候,他一旦发现……”
之后的话嗡嗡的都听不见了。
沈恋一脸沮丧-
寂静的冬夜,行宫东院。
太子殿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行李特意带上了猫耳朵和猫尾巴,妻子洗漱之后却冷漠地爬上床,一只脚把猫尾巴勾到床脚,完全没有配合夫君的意思。
这是谢渊第一次面对沈恋毫无商议的拒绝。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得到这样残酷的对待。
为什么?
妻子不是从十五岁就开始迷恋他了吗?
妻子甚至愿意相信他能带八百骑兵打败十万鞑靼铁骑。
殿下不是小太医心里的大英雄吗?
怎么会有人如此冷漠的对待自己的英雄?
这不可能。
宋瑾跟小太医说了什么?
谢渊如临大敌,温声哄了许久,甚至坦白自己打算下次见面时找机会,向沈恋的父亲致歉。
“我知道我不如三哥体贴,可你是我的妻子,你得耐心教我,不能随随便便放弃我。”
“不能改天再教吗?”沈恋侧身面朝墙壁,背对夫君:“妻子没有资格想睡觉吗?”
“我觉得你在跟我赌气。”谢渊看着小太医的后脑勺:“平日里就算真的不想要了,你也会亲我一下再睡觉——睡在我怀里。面对着我。”
“哼!”沈恋不为所动:“有绵绵在你怀里还不够吗?我今天要请假,太子殿下翻绵绵的牌子罢,等北斗七星连成直线再来找我。”
谢渊愣住了,仔细回忆,才明白沈恋在说什么:“你知道绵绵?”
“你从前的事情宋瑾都告诉我了。”沈恋抓紧被子一脸委屈,对着墙壁抱怨:“还说什么‘沈大人是今生第一个让我心动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哄我穿尾巴的时候什么好话都说了,比爬树救绵绵的时候还有耐心……”
谢渊把小太医掰转过来,强迫他面对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棵树很矮,要什么耐心?”
沈恋撇嘴盯着谢渊,哽咽让嗓音变得很细微:“宋瑾说你把绵绵抱在怀里哄了足有半个时辰……”
“没有那么久,好吗?”谢渊一脸错愕:“宋瑾是在夸张,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
沈恋把脸埋进被子里:“不知道,可能他认为皇子爱过别人很正常吧,就随口告诉我了。”
一阵绝望的寂静。
小太医再一次被太子殿下强行拽出被子。
视线相对。
“沈恋。”谢渊眼神冷厉,嗓音低哑,一字一顿地宣布:“绵绵是我母妃养的小狸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