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熙王谢珩不但约到了一位武状元,而且也“顺便”叫上四弟,把太子爷当作弊器用。
唯一的缺点是今年谢渊不像往年那么积极。
沉溺于妻子的猫娘尾巴,太子殿下根本离不开寝宫。
熙王连哄带凶,见色忘义这种大实话都说出来了,谢渊才勉强答应陪他一起玩,要求是把沈恋也带上。
这让谢珩很痛苦。
他自己本来就带上了不善骑射的宋瑾,加一个状元,加一个四弟,再加一个将门之子,勉强能让他挤进排名前三。
现在谢渊要求把他将门的好兄弟,换成在王府里都能迷路的小太医,加之谢渊现在玩狩猎时不如从前积极,他今年的排名可能就要一路掉到八名开外。
出于现实考量,谢珩原本打算自断一臂,连战神弟弟都不要了,再去拉两个狩猎好手入队,但是宋瑾不准他这么做。
宋瑾觉得邀约都说出去了,要是因为老四提出带沈恋一起玩,就不要老四了,这会让人心寒。
谢珩无所谓,他说老四这混球弟弟早该心寒了。
但宋瑾解释,他是怕沈恋心寒,老四在这方面没这么细腻的心思,沈恋却可能会因为自己不善骑射而有些愧疚。
谢珩只能不情不愿地带上了四弟和弟媳。
更让他绝望的是,宋瑾把孩子也一起带来猎场玩了。
谢珩进场前,特地问了围场太监,是不是不能携带家眷入场。
太监没领会皇子想要摆脱孩子的暗示,殷勤地表示十二岁以下的孩童可以入围场参观,只是不配备弓箭。
于是,宋瑾搂着四岁的娟儿,在一匹矮脚马上跟一旁的沈太医有说有笑。
紧张刺激的围场之战变成了家庭聚会。
全场只有那位武状元策马扬鞭,满围场地疯狂巡猎,企图保住熙王前十的排名。
不孝的四弟一直骑着他的宝贝逐风,却漫步跟在沈恋和宋瑾身旁闲聊,生怕宋瑾说出什么话把自己的妻子教坏了,停止捉猫尾巴游戏。
谢珩几次催谢渊去追上武状元,一起规划狩猎战略路线。
但有了老婆的四弟已经完全聋了。
为了融入宋瑾和沈恋的话题,谢渊甚至不断展现育儿实力,询问娟儿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沈恋并不是为了陪伴宋瑾才放慢速度,他是真的很关心宋瑾怀里的小孩。
谢渊都没说过,这小孩是被经济状况尚可的父母卖掉的。
并不是那种被鞑子抢掠后养不起孩子的家庭。
这孩子从小就被教导不配像弟弟那样吃饱穿暖,需要干很多很多家务活,才能喝口粥。
这唤起了沈恋年幼时被忽视的痛苦回忆,他把孩子抱到自己马背上,说了许多话。
“还有呢?”沈恋耐心地询问小孩:“你弟弟周岁宴上还收到什么特别的礼物了呀?有没有那种挂在脖子上的平安锁,或者小手镯?”
小孩立即想起来了,猛点头,伸出小手比划着:“是两颗小铃铛,叮铃铃铃~很好听!”
沈恋笑问:“娟儿也很喜欢是吗?”
小孩立即不说话了,从小就不被允许对弟弟拥有的任何东西展露觊觎之态,会挨揍的。
沈恋换了个问法:“是银白色的小铃铛,还是金色的小铃铛?”
小孩坦白:“娘说那是一对小铜铃,要经常擦洗,不然会有青色的东西弄脏弟弟的手腕。”
一旁宋瑾被沈恋的细心折服,他跟孩子相处半年,都还没听孩子说过弟弟收到生日礼物的事。
宋瑾愧疚地说:“那等娟儿下个月过生日,我给娟儿买一对不掉色的小铃铛,也是金黄色,比弟弟的好看一百倍,一只手戴一个,好不好?”
小孩又呆住了,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生日被关注这件事,比起惊喜,更多是诚惶诚恐。
宋瑾转头问一旁的谢珩:“你呢?我们冬狩年榜第一的最强大魏皇子,是不是也已经给最可爱的娟儿准备了生日礼物?”
谢珩被问住了,心虚地:“额……”
谢渊抢答:“你管我准没准备?管好你自己家年榜第十一的最弱大魏皇子。”
转头看向小太医:“这个问题应该让我的妻子来问我,快,夫君很喜欢这个问题。”
“哈哈哈哈!”沈恋没心没肺地打破夫君的梦想:“你呢?我们捉尾巴第一的大魏皇子,是不是也已经给最可爱的娟儿准备了生日礼物?”
谢渊不满地命令:“你要说最厉害的皇子,我要听你说。”
沈恋怀里的孩子一听见关键词,立马条件反射地对众人介绍:“大魏最厉害的皇子是腾格里天刃。先生想听漠北饮马谣吗?娟儿会唱!”
沈恋惊讶地笑起来:“你还知道腾格里天刃呀?”
娟儿得意极了:“我还扮过腾格里天刃的护卫,把鞑子杀得片甲不留!”
沈恋笑眯眯转头看谢渊:“看来漠北的孩子们都很崇拜腾格里天刃噢。”
“那当然,她真会唱儿歌,我听她唱过,听完后立即决定救下她。”谢渊开玩笑:“不像某些人,我至今都没查出‘腾格尔天刃’究竟是谁。”
“不要说不要说!嘘嘘嘘!”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