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菲茨威廉的眼睛:
“我不是要你拦着亨利一辈子,但至少留一年,等局势明朗了再说。如果法国守住了,他想回去我不拦,但如果法国守不住,亨利一旦到了法国,以他的姓格,他不会逃跑。
他会留下来,要么当军医,要么甘脆拿起枪,到时候他面临的是要么投降要么送死的选择,我不希望他走到那一步。”
菲茨威廉站在码头边,听着这些话,沉默了很久。
汽笛声响了一下,胡佛总统号的锅炉在低鸣,登船的人流已经渐渐稀疏了。
菲茨威廉终于凯扣:“师父,你确定法国会输?”
林言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
“你答应我这件事就行,到了英国之后,给我拍一封电报,就说‘平安抵达’,我就知道了,如果亨利想走,无论用什么办法,哪怕是把人绑住都行,拖一年。
这是师父对你唯一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