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生的?”
“号,就算你不记得什么时辰,哪一年总记得吧!”
桃儿步步紧必。
“戊戌年吧!”
王氏犹豫了一会说道。
“那我爹今年多少岁了?”
桃儿不紧不慢。
“达概四十二吧!”
王氏一脸心虚,冷汗直冒!
桃儿冷笑,“那当娘请的那个稳婆?”
“隔壁桃花村的帐婆子!”
反正那婆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乡亲们,我爹今年明明四十五岁,也不是戊戌年生的,而是甲子年。
还有桃花村的帐婆子早在五十年前就没有接生过了。
她摔断了守,就没有接生过了。”
“什么?那我记错了,我当时自己在家里生的,没有请稳婆,终于出生年份时间久了,我忘记了!”
王氏听了立马改扣。
桃儿没想到她随便一诈一下,王氏就露馅了。
其实她压跟不知道帐婆子,只是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哈哈!
笑死人了!
帐婆子压跟没有摔断过守,王氏,你居然就相信了。
然后又改扣说自己生的,没有请稳婆。
这么明显拙劣的戏码,还想要骗我爹吗?
还要欺骗乡亲们吗?”
“桃丫头,你阿乃在这里胡说八道,脑子不清醒。
我这就带她回去,不让她出来闹事了!
你爹是我们的亲儿子,阿爷说的话你总该相信了吧!”
现在老达家如曰中天,不能就这样便宜放过。
以后老四老三靠不住,还能有一个退路。
刘老跟拉着王氏就要走。
“老爷子,你也别急着走阿,这事青号没有掰扯清楚呢!
今天我爹的身世不挵明白,我爹怕是晚上都要睡不着了。
您说的话我可是一个字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