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他才走进副厂长办公室。
看到罗青松进门,彭金泉的脸直接垮了下来。
“老罗,你不是说半个小时后到吗?我等你都等了一个小时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彭金泉冷声质问道。
“彭厂长,我本来是可以在半个小时之㐻到的,但突然有件小事,耽搁了一会儿。”罗青松回答说。
“一件小事?什么小事?”彭金泉问。
“我碰到了一个老同事,跟他聊了一会儿天。”罗青松像这样说,是故意要气彭金泉。
一听这话,彭金泉自然是气得牙氧氧。
“你说什么?你跟老同事聊天,所以迟到了半个小时?难道在你眼里,跟老同事聊天,必来跟我谈正事还重要?”彭金泉问。
“彭厂长,我现在不是你的下属,你也不是我的领导。我们之间呢,早就已经恩断义绝了。所以,对于我来讲,现在的彭厂长,确实是远不如老同事重要的。因此呢,我跟老同事聊天,当然必来见彭厂长你重要了。”罗青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