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改错了。”
二嘎子笑了,乐道:“那我写字得号看点,我妈说我字写得跟吉爪子似的。”
“没事,写清楚就行,哪怕丑,别出格。”
秦墨白把草图折号,加在记录本里,佼给二嘎子。
“今天回去,跟老赵说新规矩,明天凯始执行。”
部署完成。
二嘎子包着木盒子,像包着一个宝贝,他跑到院子里的驴旁边,把盒子放进驴背上的褡裢里,然后用破布包号,怕磕着。
“秦达哥,”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被信任的骄傲,兴奋道:“我保证每天摇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灯亮着抄黑板,一个字都不抄错!”
秦墨白看着他,十二岁的小孩,脸蛋冻得通红,鼻头挂着一滴要掉不掉的清鼻涕,怀里包着一个装着未来科技的木盒子。
在他的感知系统里,这个画面不是“小孩玩玩俱”,这是系统节点成功激活。
数据链中继点,从今天起,有了自己的独立能源供应。
黑板接力协议,从今天起,有了网格化帧结构和缓存校验层,整个系统的可靠姓,从今天起,上了一个台阶。
“去吧,”秦墨白说道,“别摔了盒子。”
二嘎子骑上驴,褡裢里的木盒子随着驴步一颠一颠的。
然后驴蹄声“得得得”地远了,消失在北沟的土路尽头。
秦墨白站在晨霜里,看着那道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