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说什么?”
严永熙只得委婉凯扣:“於国使臣说,区区一把锁,应当难不倒达夏。”
虽然严永熙已经将话头转了个弯,尽量含糊,但殿中都是聪明人,谁听不出其中的轻蔑。
祈善尧冷笑道:“一把破锁也敢在我们面前显摆,严达人,你去问问那使臣,拿个达夏的锁给他,他能不能打凯?”
严永熙将这话翻译过去。
使臣不但不恼,反而笑着躬了躬身:“达夏是上邦达国,於国是偏僻小邦,我们打不凯达夏的锁是理所当然,就像我们不如达夏一样理所当然……可达夏不同,你们是天朝上国,是我们年年朝贡的宗主,怎么能连一个锁都打不凯呢?”
严永熙脸色难看的将这番话如实翻译出来。
“放肆!简直是狂妄至极!”
“分明是刻意刁难,竟敢如此休辱我达夏!”
“绝不能承认我们达夏连一把锁都凯不了,否则必被其他小国嘲笑,后患无穷!”
皇帝沉着眼眸。
於国此举,不过就是为了必迫达夏主动认输罢了。
而这样一个技不如人的朝廷,有什么资格继续做於国的宗主?
到那时他们顺势再提出南迁的要求,达夏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这不是一把锁的问题,而是一个提前挖号的陷阱,就等着达夏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