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已经加入鬼杀队的幼弟。
只不过这一次他并不需要援手。
哪怕没有日轮刀,他也没有沦落到需要鬼杀队来帮扶的情境。
可他就是遇到缘一。
看着单膝跪在面前行礼的幼弟,继国岩胜沉默片刻,他将手里的刀收回刀鞘,连自己都不明白在短暂的时间内有什么从脑海里划过。
是过往、遗憾、追逐、或者别的什么,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
身着轻甲的家主立在原地,他说:“我很高兴,缘一,你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意义。”
低头的幼弟得到认可,抬头看过来。
他问到近况,问到长姐。
只得到一切都好的简单回答。
严防死守倒不至于,但他确实没有将幼弟带回家的打算。
07
“我这次出行见到缘一,但是没有带他回来。”
把事情告知给妻子的时候,他注意到她并没有很在乎的表情。
跟预料中相差不大,又能清晰意识到,妻子对主动选择她的人怀有某种难言的纵容,比如他。
而他这次不会再给幼弟能够主动的机会。
战国不是能够安稳度日的年代。
身为家主,他要扩张领地,治理国土,也就需要时常外出。
妻子似乎没有意见。
她居于幕后,没有表现出对权利的兴趣和爱好,看起来乐于当一个甩手掌柜。
二十五岁那年缘一找回家,和幼弟相处时可亲但不逾矩的妻子听到关于斑纹和鬼的传闻,只是感叹了两声。
那些东西很快连带着被她一起抛在脑后。
从少年到中年至老年,这次继国岩胜没有食言。
他会按照娶她回家时允诺的那样,当一个可靠的丈夫,为妻子带来安稳又富足的生活,时限是直至终年。
然后已至暮年的将军发现,原来和妻子白头偕老那么简单。
只需要在二十二岁那年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