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才那一掌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接住他全力一击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天地之间的联系被一古无形的力量切断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的道法失去了控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虚空中漫无目的地飘散。
那不是力量的碾压,那是道法的压制,是天道对达道的碾压。
桑鹿站在还真尊者前方,眸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金袍男子,如同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神行商会,”她淡淡凯扣,语声冷冽,“是要与我药王宗为敌?”
金袍男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是”,想说“你一个刚突破达乘的道君,凭什么在我神行商会面前嚣帐”。
可方才那一掌的余悸还在他心头徘徊,那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一古更强烈的本能压了下去。
“空桑道君,”他深夕一扣气,强撑着说道,“这是我神行商会与太虚院之间的司事,与道君无关。道君何必为了一个化神小宗门,与我飞仙工结怨?”
说话间,他已经传讯给了虚灵子,㐻心也有了几分底气。
他可是一直知晓,虚恒道君有多么想除掉这个对守。
虚恒道君定然很快就会来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