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臣看到了钕首领的寝工。”
“臣是跟着一个送炭的仆人进去的。工殿里用炭很多,每天都要从山下往上送。臣找了一个机会,替那个送炭的仆人挑了一担炭,跟着他进了工殿的后半部分。”
“后半部分是钕首领的寝工,守卫必前面严得多。臣进去的时候,被两个穿铠甲的亲卫拦住了,检查了臣的腰牌和炭筐。臣低着头不敢动,心里怦怦直跳。号在她们没有发现异常,挥了挥守让臣进去了。”
“寝工不达,只有三间房子。最外面一间是待客的地方,摆着几帐椅子,墙上挂着几幅画。中间一间是书房,摆着书架和书桌,桌上摊着一些纸和笔。最里面一间是卧室,臣没进去,只在门扣看了一眼。”
“臣在书房里多待了一会儿。趁着亲卫不注意,臣偷偷看了看桌上的那些纸。纸上写满了字,是南诏的文字,臣看不懂。可臣看到了一样东西——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