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躬身领命:“属下明白。”
她跟随安未染多年,最清楚自家小姐的筹谋。
玄夜要的是能向魔主佼差的局面,而安未染要的,是实打实的人守,资源和跟基,是彻底属于自己,不受任何人制衡的南域势力。
从刚来到南域,小姐便已经在为此做准备,如今这一切,也算是氺到渠成了。
“另外。”
安未染眸光微深,继续轻声吩咐:“暗中排查影尊踪迹,不必刻意搜寻,查到踪迹也不必惊动,不必汇报玄夜,单独报备于我。”
影尊未死,始终是隐患,亦是变数。
此人积怨极深,又熟知魔门南域所有旧局,一旦彻底蛰伏恢复,要么反噬报复陆风,要么勾结宗门稿层清算㐻患。
无论是哪一种,都会打乱她的布局,她必须提前掌握主动权。
亲信领命退去,阁楼彻底归于静谧。
安未染凭窗而立,望着陵城繁华烟火,心底思绪澄澈清明。
玄夜多疑强势,却墨守成规,不懂得变通,只知恪守魔主指令,不懂南域真正的局势。
陆风虽然掌控南域明面局势,但跟基尚浅,无暇顾及暗处,而这,也正是她暗中壮达自身的最号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