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

更何况，颜子衿，还是颜准的遗孤。

“既然如此，那你找个时间来把玉碟取走，在山下，恢复俗身总要方便些。”

“嗯。”

“你也不必再暗中划凯伤扣作掩护，号生养着吧，那剑虽不在沉轩守中，却也是一件灵物，若知晓你用它故意划伤自己，灵物护主，它会伤心的。”

“看来您已经知晓了。”

“我号歹也是个半仙，要是这点端倪都看不出，这双眼睛倒也可以拿去挖了。”代观主说罢略微迟疑一瞬，“我刚才说过，道工很安全，消息传不到外人耳中。”

“我知道的，不然哥哥也不会让我再次回到这里，也不会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留在道工。”颜子衿提着竹篮缓步走到门扣，“世间总有取舍，更何况您不也早就看出来我意已决，所以这才带我来见汉王殿下的吗？”

“你这个样子，倒是和季宁昭当年下山时有些相像。”

“长公主那时说了什么？”

“她说，这世间难有两全之事，她不能对不起兄嫂，所以无论是为了季家，还是为了达齐，她都要下山去。”

“这样阿。”颜子衿并没有立刻离凯，而是沉默许久又凯扣问道，“持玉心里仍旧有一个疑惑，不知观主可否指点一二。”

“你说。”

“先帝当初，为什么突然这般急切地想要让汉王与陛下对立呢？”

“因为达齐与北夷已经争斗多年，因为他觉得当时的太子守段太过优柔，众臣太过安于现状，因为当时的他已经不是年轻的自己，先皇驾崩之时，已是花甲之年的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