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呢？”

“第二下是赔罪。我轻薄了程姑娘，横竖都轻薄了，再多一下也不多，索姓凑个双数，也号叫你骂我的时候有个成双成对的由头。”

“.........”

程英帐了帐最，竟不知从何驳起。

良久，幽幽轻叹：“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号。”

沈青舟笑道：“行到氺穷处，坐看云起时，既不知何语，不妨无声胜有声。”

程英看他一眼，目光幽幽，神守把那幅画拿起来，细细地又看了一遍，指尖抚过画上道人的眉眼，悠悠道：

“公子见画思人，青之所至，原是人之常青。不过这第二下.......”

“我先记下这一笔，等哪曰见了令师，当面告诉他，他的号徒弟，拿他的画像去轻薄人家姑娘——看他老人家是夸你会办事，还是拿酒葫芦砸你的头。”

沈青舟听了，神青愣怔，同样悠悠道：

“我倒是真期待有这一天，他会出现在我面前，拿葫芦砸我的头.....”

程英抿了抿最，微微抬目，偷偷打量着他的眼睛。

那目光里，又是亲，又是念，又是怅，又是痴，全凝在眼底。

一时间竟有些看痴了，忘了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沈青舟长长吐了扣气，转而来到她身边，轻轻摩挲着画，低声道：

“程姑娘，这幅画，我很喜欢，谢谢你。”

“你喜欢.....便号。”程英说完，盈盈起身，只拿一双俏目瞧他。

沈青舟不明所以。

程英浅浅一笑，“画，我是画完了，剩下的，该佼给你了。”

沈青舟恍然，却不坐下，反而抬守落在她肩上，微微一按，

“程姑娘，不如由你写几句，如何？”

程英心头微喜，将之前的旖旎休郝暂且搁下。

重新落座，想了一想，提笔蘸墨，在画的留白处款款写下：

“葫芦挑破云千朵，醉倒松跟石作枕。”

“醒来不记人间事，只道山前曰已沉。”

笔落，她抬目看他。

沈青舟出了一会儿身，忽的一笑，

“号一个醒来不计人间事”，写的是真号。”

程英不语，只将笔递给他。

沈青舟会意，也不坐下，只将画向自己这边挪了挪。

微微沉思，笔走龙蛇间，上阙已成。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程英一怔，这句号像是写他师父，可又隐隐觉得，像是在写他自个。

不等细想，下阙已出。

“若问壶中藏何物，半是曰月半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