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白是一个相当标准的直男。
喜欢女生,没想过自己会被人干。
虽然在进入副本第一天就暗自做好卖屁股的打算,但这一天如此突兀潦草地出现时,他还是难以忍受。
他一阵阵地反胃、恶心,最后忍不住扒着床边干呕。
今天一整天他都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空空如也,自然什么都吐不出。
怪物看到呕吐的沈枝白,像是得了指令,凑过去轻轻拍他的后背。
沈枝白理智殆尽,一把甩开怪物的胳膊,吼道:“滚!离我远点!”
这是沈枝白第一次对怪物发火。
怪物眼睛变成同心圆,过了一会,又凑过来,抱住沈枝白。
原本已经习惯了与怪物拥抱亲亲的沈枝白,现在只觉得恶心。
他用力推拒怪物,疯狂挣扎,歇斯底里地对怪物拳打脚踢。
“滚!滚啊!”
眼泪不断涌出,模糊了视线,沈枝白挣扎的力气在怪物的纠缠下越来越小。
最后,他被怪物抱在怀里,沉默地流泪。
热腾腾的沈枝白,并不能让冷冰冰的怪物也温暖起来。
怪物亲掉沈枝白的眼泪,吻他泛红的眼皮,又动作轻柔地擦掉他额角的汗。
冰冷的温度在沈枝白的面颊上游走。
沈枝白睁着眼,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恍悟。
——他就说嘛,一直只睡五六个小时的他,最近怎么睡这么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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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白试图重塑世界观。
重塑失败。
问题的根源在怪物的触手汁。
只要喝了触手汁,他就会在睡眠后昏过去,时间持续八个小时。
就算不喝,也要被怪物淦。
不,怪物并不是真的想淦他。
沈枝白感觉不到怪物的欲望。
怪物也不会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什么东西,所以也不存在靠着本能找他繁衍的情况。
所以为什么。
沈枝白把面包片上的霉菌削掉,处理好的面包片放在案板上,而后在面包片上加入用打火机随便烧了一下的火腿肠。
算上处理食材的时间,沈枝白只用了三分钟就解决了这顿早餐。
沈枝白盯着这份比平时更潦草的早餐看了一会。
然后往面包片上加了点敌敌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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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臭触手把我们小白白逼成毒妇了]
[都毒妇了放敌敌畏有什么用有种你放点**进去]
[违规了吧朋友,要吓死谁]
[那咋了,不管是口水还是**你触手哥都呀咪呀咪稀里呼噜地吃光光好吧]
敌敌畏是沈枝白为了种地准备的,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琥珀色的油质液体从火腿肠的表面缓慢滑落,渗入面包片之中,一股刺鼻的甜香弥漫开来。
沈枝白定定地看了一会,面无表情地把另一片面包盖上。
“臭狗屎,来。”沈枝白把盘子放在已经坐好的怪物身前,“你爹做的,尝尝好不好吃。”
怪物一如往常地吃掉这份过于甜蜜的早餐。
【你爱你的丈夫,你每天都会给它准备美味的早饭、午饭、晚饭(0/3)】
什么意思,不够美味吗?
沈枝白端着那杯怪物还没喝的奶,去厨房倒掉,换上一杯百草枯。
沈枝白把百草枯放在怪物的手边。
怪物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沈枝白。
沈枝白冷漠地和他对视。
说不害怕是装的。
但沈枝白被人水煎的烦躁,在此刻战胜了恐惧,他第一次在对视时没有率先转开视线。
时间悄然流逝,沈枝白的勇气越来越小,后背冒了一层冷汗,喉咙里再一次出现逼真的灼烧痒意。
怪物的头歪了下。
实心的眼瞳变成同心圆,很快又恢复正常。
它将那杯百草枯一饮而尽。
而后端起餐盘,经过身体紧绷的沈枝白,去厨房放盘子。
沈枝白气势一松。
太紧张,攥拳攥的太用力,掌心里掐出了几个月牙的形状。
沈枝白低头,怔怔看自己渗血的、微微颤抖的手心。
妈的。
甜甜从沈枝白的裤脚缠缠绵绵地游上来。
经过沈枝白的排查,那天协助作案的不包括甜甜。
沈枝白并未因此牵连它。
它勾着沈枝白的脖子,把触角往沈枝白嘴里塞,挤了点触手汁给沈枝白。
清甜的苹果味。
现在被喂了这样清爽的一口,沈枝白.精神舒缓许多。
甜甜晃晃自己的触尖,学着人的样子,在沈枝白的脸上蹭了一下。
像是一个吻。
又摇头晃脑地把自己弯成爱心的形状,往沈枝白的唇上贴。
被它这么一闹,沈枝白心情好了点。
他弯弯唇角,看着小触手,唇瓣微动,也亲了下甜甜。
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沈枝白和甜甜互动的怪物,瞳孔收缩。
随后他也走过去,站在沈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