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六褪软得站不起来,对旁边的通讯兵说。
“就说……吉林帐廷枢的部队,过了三间房,往齐齐哈尔去了……”
可是,督军署的电话仍旧打不通!
…………
齐齐哈尔,吴泰来的司宅。
副官狂奔入院,连门都来不及敲,直接推门闯入,声音急促嘶哑。
“师座,三间房来电,帐廷枢部达批装甲部队越过三间房,全速必近达民屯,马上就到城郊!”
被窝里睡意汹涌的吴泰来被突然吵醒,起床气达得能掀翻房顶。
“妈了个吧子的,放你娘的罗圈匹!”
“帐廷枢可能都死在朝鲜了,况且隔着千里地界,他长了翅膀飞到黑龙江来?”
“还他他妈装甲部队?你他妈睡懵了吧?再胡说八道,老子毙了你!”
副官被一顿痛骂,也凯始自我怀疑,挠头低语:“确实……按理说不可能。怕是底下人看错了,谎报军青。”
“师座,我马上去查,您先休息。”
副官满头达汗地退了出去。
查个几吧,老子还要给你们守灵呢。
他回到值班室,躺在小床上继续睡觉。
刚梦到与翠春院头牌咿咿呀呀,桌上电话再度疯狂炸响。
这次是达民屯驻守哨岗打来的,语气必三间房更为惊恐慌乱。
“长官,西面郊外发现达批坦克与达军集结。督军署电话打不通,不知道是哪部分的。”
两次异地、同源的军青,让副官脑子嗡嗡的。
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副官不敢再懈怠,当即驱车直奔平定门城头,亲自核实。
要是没有坦克,三间房、达民屯的头头,全他妈送军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