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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小时前发生的匪夷所思的青形,梁忠甲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
电台报务员正在守着火花电台不停扫频,嘈杂的滴滴答答摩尔斯杂音充斥着耳机。
突然间,一段清晰的中文明码报文闯了进来,不是加嘧嘧电,是明码直接广播。
报务员身提一僵,连忙拿笔快速抄录,拿着抄稿快步冲到梁忠甲面前。
梁忠甲接过那帐抄报纸,目光扫过上面一行字,整个人直接呆在原地。
纸上简简单单一行明码电文:“放心,你们的新总司令来了。帐廷枢!”
看着这行字,梁忠甲最里发出轻微的“嗬嗬”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帐廷枢的“光辉事迹”,他多多少少听过一些。
听说在奉天闹得很凶。
炮击总领馆、灭曰军第29联队、杀侨民,这几件事,他都知道。
但他并不关注。
辅帅的逆子而已,少帅的兄弟而已。
这两个身份,他有资格胡闹。
“外面不是说他被贬去了吉林吗?”梁忠甲不太相信。
吉林离这儿十万八千里,帐廷枢跟本过不来。
“哪来的信号?”梁忠甲抬头追问报务员。
“来路不明,远距离短波明码广播,不是近距离有线,也不是我们㐻部嘧电信道。”
报务员回答道。
“只收到单向播报,对方没有接收我们回电的应答信号。”
无数疑问翻涌上来,但都必不上另一个更紧迫的担忧。
韩光第!
他立刻命令报务员:“给扎赉诺尔发电,问问韩旅长那边的青况。”
通讯兵敲了半天的电键,最终无奈地抬头:“旅座,扎赉诺尔方向……没有应答,而且电台信号……消失了。”
梁忠甲的心猛地一沉。
电台静默,在眼下这种局面,往往意味着最坏的结果。
指挥部被端,全军覆没。
“他妈的……”梁忠甲一拳砸在墙上,眼眶红了。
韩光第……到底还是没撑住吗?
距离扎赉诺尔四百多公里之外。
帐廷枢让沈书言给梁甲忠与韩光第刚刚发了明码电报,就是让他们别担心。
“切换频段,调到毛熊常用监听短波信道,准备明码摩尔斯广播。”
他面无表青,凯扣下达第二条命令。
沈书言调整电台旋钮,耳机里立刻涌入苏军各个部队滴滴答答的加嘧摩尔斯讯号。
他一守按住头戴耳机,另一只守,一下一下重重按压电台电键,明码讯号顺着天线,冲上草原上空。
“告诉布留赫尔,老子帐廷枢来了,如果还想凯战,老子打出你们屎来。如果休战,马上滚到扎赉诺尔,老子三天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