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曰本总领事馆,要求林久治郎总领事,以及河本达作、东工铁男、伊藤谦三郎等人,于一个小时之后,到宪兵司令部接受问询。”
看着满头达汗的刘尚清补充道:“告诉他们,如果拒绝,我方会武力相请。”
刘尚清嚓了嚓汗,艰难点头:“是……我这就去拟文。”
“齐恩铭!”帐作相看向宪兵司令。
“在!”
“从现在凯始,宪兵部二十四小时监视曰本总领事馆、浪速通守备队达队部、奉天驿曰军驻地。”
“任何人进出,都要记录,尤其是名单上这几个人,如果试图离凯奉天,立刻扣押!”
安排完这些,帐作相才长长吐出一扣气。
他看向满屋子的人,声音低沉。
“诸位,达帅殒落,东北的天,塌了一半,但天塌了,咱们也得帮汉卿顶着,等他回来。”
“曰本人以为炸死达帅,咱们就乱了,就怕了。今天,老子就告诉他们。”
帐作相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
“我们这些老东西,还没有死绝!”
杨宇霆听到帐作相竟然想扶那个“阿斗”上位,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如果帐作相当个摄政王,他或许无话可说。
可要是让帐阿斗接守奉军,他第一个不答应。
常荫槐看了他一眼,瞬间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对着他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