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前面能成功骗过魔族所有人,又怎么都没能被魔族派来的人杀死,让魔族只能选择使用血祭阵,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如果不是莫至源事后把大家的魂魄召过来折磨,苏若玉也不会得知真相。
那是莫至源复盘许久后发现的答案。
玄桉在假装破镜失败前,使用秘法将自己的元婴和大半修为都剥离出去,弄出了一个分.身。玄桉的本体是真的虚弱,前期的重伤和昏迷全都是真的,不管是谁都看不出问题。因为有着分.身在,两者性命相连,不管一方如何,只要另一方没事,两人就全不会真的出现性命之忧。
而平安村的大家也只跟玄桉的本体挂钩,和分.身毫无关联,因果线不全,最后催动的血祭阵效果便也大打折扣,没办法真的束缚住玄桉。
“……别哭了。”
在莫至源有些干涩地开口后,苏若玉停下了落泪。
现在除了玄桉自己外,只有苏若玉知道分.身在哪。
就在即将开启的机缘之地里。
为了不被人发现关联,玄桉和分.身做了极大的切割,分.身如若稚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以为自己是天地孕养的先天生灵。
甚至于,分.身都不是人,而是一只——
灵兽。
苏若玉期期艾艾地抬眼看着莫至源,“夫君,你放心,我这次一定努力想办法加强和玄桉之间的因果线的,不断付出任何。”
既然大家都想用因果线来布局,他自然也能反过来利用,到时候就看是谁棋胜一招吧。
*
月亮不知何时被云翳挡住,从云缝里漏下来的月光,从一侧,缓缓移到另一边。天色更暗了,漆黑如墨,魔族青年感受着不断从脚底漫上来的湿重雾气,还犹在梦中。
刚刚那一幕绝对称得上是骇人听闻,可惜现场就只有他和一只不断昏过去又醒来的毒蛇。
光是听名字就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竟然对一个凡人态度那么好,虽然魔尊没开口几句话,可那几句——
确实就是在哄吧?!
要是旁人看到了,绝对会大惊失色,当场魂飞,疑心有人胆大包天敢伪装莫至源。
苏若玉欣赏了一会儿莫至源的轻微僵硬后,想着书生和新娘子流下的血泪,想着书生日日夜夜的含恨泣血,他还泛着点红的眼眸微垂后又抬起,“夫君,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可以拜堂吗?”
“……自然。”莫至源顿了几秒后,有些不自然地道。
重新窜出来的魔气,悄悄地躲在无人可见的阴影中转着圈,苏若玉只是随意地垂眸,本来也不会看到它们,可这些魔气就像有点害羞似的,又藏进了莫至源黑洞洞的影子里。
苏若玉终于开始说正事,“关于对付玄桉,我有一个主意……”
“咕——咕——”“噗噗”夜鸟在半空中飞旋,发出莫名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忽然刮起了大风,后山上的无数树影被吹得呜咽乱晃,扭曲鬼魅的阴影从这边爬到那边。
魔族青年听着苏若玉的话,震惊而不可置信地看着后者,只感觉心跳都停了几拍。
可能骤降的寒气真的上来了,骨头缝里都有着寒意,青年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若玉继续摆出一副痴情的样子,“夫君,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
魔族青年极其复杂地看着苏若玉。
“你这样做太危险了。”莫至源微皱眉,苏若玉只是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凡人,如何能面对那些道貌岸然吃人不吐骨头的修仙者。
可偏偏,他又不好派人保护苏若玉,很容易被仙门之人发现端倪。
除非苏若玉不露破绽地自己弄来什么护身符。
苏若玉忽然有些慌乱地往莫至源身后躲了躲,略显忐忑地望向一处,那里刚刚隐约响起一道野兽的嚎叫。
莫至源福灵心至,“我这里有一个秘法,可助你契约灵兽。”刚好机缘之地要开启了,让苏若玉顺理成章地在里面拿个机缘,契约一只能保护他的灵兽便好。
躲在莫至源身后的苏若玉乖乖应声,不动声色地轻勾了下唇角。
……
莫至源要回去重新布局,他离开后,苏若玉看着还在怀疑人生的魔族青年,轻飘飘道,“走吧。”
莫至源让青年护送苏若玉回去。
青年深深看了苏若玉一眼后,再不复最开始的模样,他毕恭毕敬地点头后,隐匿于无人可察的暗处。
路边的松针不断沙沙作响,时不时就响起些扑棱棱的窸窣碰撞声,苏若玉这才朝林安南所在的灵草崖边走去。
在快要临近时,苏若玉面上毫无表情,声音却颇为急切,“林安南,你还好吗?”
以为苏若玉一个时辰就会匆忙赶回来,却足足等了三个时辰的林安南:“。”
林安南快疯了,在因那巨石翻滚几圈后,他衣服上全是划开的口子,处处漏风。苏若玉刚走时还好,可很快,寒气就上来了,林安南都快要冻僵了,他现在整个身体都是冰凉的。
他自幼天资卓越,被宗门倾心培养,从未经历过这样又痛,又冷,又饿的这一天。林安南现在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疯狂哆嗦,但每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