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布了这个局,自然要万无一失。’
不,不是的,是如果帮他们的话,这些仙人就会不可避免地出现更多的损伤。
是他们这些凡人的命,完全比不上这些仙人的命!
苏若玉向林安南求救,林安南却失去了兴致,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苏若玉无措地看向玄桉,想要爬过去求玄桉,但一道禁制下来,他这次再也爬不过去了。
苏若玉死了,勾连交织在一起的因果线,让他在那一刻看到了其他人临死的画面。
他看到了一片血色,在书生等待了许多的大婚之日,原本红着脸欢喜地说着‘我终于娶到你了’的书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愣愣地看着眼前,流下血泪。
他用发颤的声音道,‘我心悦你……我心悦你啊……’
新娘听出了书生的哭腔,以为对方是喜极而泣,羞红了脸,悄悄用脚轻轻踹了一下对方。书生整个人往前扑的时候,满心以为书生是在虔诚跪拜的新娘幸福地跟着磕头,她小小声地,有些傲娇对书生说,‘我可是跟我爹说了很久,才说动他答应的,你以后可得好好待我。’她出身富贵,是真的软磨硬泡了许久,才弄成了这婚事。
苏若玉还看到村里的大人们茫然地看着窗外,‘我,我还没收麦子啊……’他们的生活太平淡太普通了,除了身边的村民,就是麦子和孩子了。
可现在麦子收不了了,孩子也长不大了。
平安村到底不平安,那常年不息的笑声再不复了。
……
天色再度暗了几分,苏若玉闭了好一会儿眼,才从记忆的浪潮里挣脱出来,他轻抚着手上的灵草,调整着自己的心情,等到灵草的药效快要彻底消散时,才喂给了玄桉。
现在最稳妥的办法,似乎是抱紧玄桉的大腿,尽可能地让玄桉对平安村手下留情,玄桉地位尊崇,只要他同意保村子,那些仙人自然不敢动手脚。
再不济,就是找到别的能帮忙解决魔族的办法,只要方法妥帖,就能靠交易换得所有人衣食无忧从此平安喜乐一生。
毕竟他只是个凡人,能被轻松捏死的蝼蚁,好像只能寻求庇护。
可苏若玉不想这样,他光明正大地看向了魔族藏身的草丛,眨了眨眼。
林安南终于在这时悠悠转醒,他没忍住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呻.吟了,即便竭力控制,在无法言说的剧痛下,他还是不停地倒吸冷气。
苏若玉发现草丛出现些许异样后,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
他今天表现得如此不正常,魔族大概率会上钩,今晚他回去就会有动作。
苏若玉望向林安南,“很疼吗?”
“废话!你难道不知道吗?有什么好问的,这怎么可能不疼?”林安南一听到苏若玉的声音,就又想起刚刚被苏若玉挑起的怒火和憋屈,他实在想不明白苏若玉是怎么说出这话的,他感觉他都快要气炸了。
苏若玉微合下眼眸,他不想一直和这些仙人虚与委蛇下去。
哪怕几乎不可能,他也要撕开他们悲天悯人的面具。
苏若玉轻飘飘地回应了林安南,“我当然不知道了,被巨石撞断腿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