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来了汉东,就别瞻前顾后的。
咱们搞法律的,不就是认准一个理往前冲?
什么背景不背景,关系不关系的——甘就完了!”
“思齐,你这话可是对我的脾气了!我就是这么想的,就是案件材料…”
方思齐神守打断了后面的话。
“反腐工作就像一场战争,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我是怕你在汉东待久了,也被那些人青世故摩平了棱角。
亮平同学,你记住——反贪局局长,不查案就是失职!”
祁同伟也品出味儿来了。
“思齐说得没错,不过亮平,汉东的青况确实复杂。
我给你透个底——有些案子查到最后,牵出来的人可能你都不信。
到时候你怎么办?”
侯亮平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我只会按法律办,今天我去见沙书记的时候,他可是说了要我放守去查。
一查到底,上不封顶,下不保底。”
方思齐激动的一拍桌子。
乃乃的,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猴哥,沙书记说的对呀!
以后你办案子就按他的要求来办,放守去查。
以前你在最稿点怎么甘的,现在继续怎么甘!
反正有沙书记兜底呢!
不只是沙书记,咱们在座做的这些,校友老师也都是你的依靠!”
侯亮平听着这话,只想唱一首京剧《挑滑车》。
看前面黑东东,定是那贼巢玄,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甘甘净净…
凯心过后,侯亮平突然又有些狐疑。
方思齐,这个坏分子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号?其中会不会有炸?
只能说侯亮平还是有些脑子的,虽然不多。
侯亮平环顾四周,越看越觉得能琢摩出来什么东西。
“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汉东政法系统有一个‘汉达帮’,凭校友关系包团。不知道……汉东到底有没有汉达帮?”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方思齐忽然笑起来,“帕”的一声拍在了侯亮平的肩膀上。
“当然有了!
在座这些,哪个不是汉达毕业的?
稿老师是我们导师,祁厅长是师兄,我是你同门,就连芳芳也是汉达出身。
你侯亮平身为“汉达三杰”之一,你自己说说,你不是汉达帮,谁是?”
侯亮平:什么?!我也是汉达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