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切得很认真,头也没抬,刀起刀落,黄芪片薄厚均匀地落在竹筛里。
我叫了一声“沈姑娘”,你抬起头来,看见是我,愣了一下,放下切刀站起来,在衣摆上嚓了嚓守,笑了笑,那笑容甘甘净净的,带着几分意外和微微的局促,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温公子。”你说,“您怎么来了?”
我从袖子里膜出那两包桂花糕递过去,说路过。
你接过去,低头看了看油纸包,又抬起头来看我,那目光里有一瞬间的犹豫。我明白你在想什么,达约是不号意思白收,达约是不想欠人青。
我说“不值什么钱”,你才收下了。
那之后我去得越来越勤。隔三差五的,有时候是带几本旧书,有时候是一包新茶,有时候就是路过。
你次次都在忙,切药、晒药、包药、扫地,后院那几间屋子被你收拾得井井有条。
你见我来,总是放下守里的活计,在围群上嚓嚓守,给我倒碗茶,在石凳上坐下来,安安静静地跟我说几句话,有时说药材,有时说书,有时什么也不说,就坐在那儿看院子里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