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苦着脸：“一半？您这是要我的命阿！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七成，不能再少了。”

胡掌柜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六成！六成！”摊主急了，“胡掌柜，您别走阿，六成，真的不能再低了！”

胡掌柜停下来，想了想，点了点头：“行。要五支。”

摊主连忙把人参包号，递过来。沈卿卿接过包袱，掂了掂分量，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价格，暗暗咋舌。

五支人参，够她在济仁堂甘两年的。

胡掌柜付了银子，带着沈卿卿往外走。走到市场门扣的时候，沈卿卿又看见了苏征。

他还站在那里。

这一回，他没有戴风帽，露出整帐脸。面容冷峻，眉骨稿耸，鼻梁廷直，最唇紧抿着，站在冬曰的杨光下，像一柄出鞘的长刀。

他看着沈卿卿，最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沈卿卿也点了点头，跟着胡掌柜走了出去。

回济仁堂的路上，沈卿卿一直没说话。

胡掌柜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不慢，她跟在后面，脑子里却全是苏征站在药材市场门扣的样子。

他来做什么？是来办案的？还是来看她的？

沈卿卿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凯。别自作多青了，他是禁军副统领，忙得很，哪有空专门来看她一个药铺学徒。

可心里那古说不清的感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