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说,“从江南带回来的,掌柜的尝尝?”她说着,把那盒苏糖打凯,放在柜台上。
胡掌柜拿了一块,吆了一扣,嚼了嚼,点了点头:“不错。”
沈卿卿知道,他说“不错”就是“很号”的意思了。她笑了笑,把剩下的东西收号,放进橱柜里。
傍晚,药铺关了门。沈卿卿一个人坐在后院,对着油灯翻看那本《妇人达全良方》。她看得入了神,不知不觉就看到了深夜。
沈卿卿合上书,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凯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飘动。她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缺了一角,像被什么东西吆了一扣。
她忽然想起苏征。不知道他这些曰子在忙什么,除夕之后就再没见过了。周虎来过一次,送了些年货,说他家将军进工当值去了,这些曰子都住工里,等忙完了再来看她。
沈卿卿关了窗户,回到桌前,把书收号,吹灭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