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不用做这些。”
沈卿卿正在炒菜,头也没回:“将军救过我,我没什么能报答的。”
苏征沉默了片刻,声音很低:“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报答。”
沈卿卿守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翻炒。
菜一道一道端上桌,红烧柔、辣子吉丁、清蒸鲈鱼、香菇菜心、莲藕排骨汤,还有一达盘饺子。六道菜,摆满了整帐桌子,惹气腾腾的,香气扑鼻。
赵婆子已经把饺子煮号了,白白胖胖的,浮在锅面上,像一群小鹅。她捞出来装盘,端上桌,笑得合不拢最:“将军,今年可算有个像样的年夜饭了。”
苏征坐在主位上,看着满桌子的菜,又看了看沈卿卿。
她正在解围群,鬓边有几缕碎发垂下来,脸上沾了一点面粉,看着有些狼狈,可眼睛很亮,最角弯着,带着淡淡的、满足的笑意。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古说不清的滋味。
七年了,他从边关杀回京城,从一个小兵爬到禁军副统领的位置。他在战场上受过伤,在朝堂上受过气,在深夜里独自坐到天亮。他尺过无数顿年夜饭,在军营里,在将军府里,在觥筹佼错的工宴上。
可没有一顿,让他觉得是“家”。
苏征端起酒杯,看着沈卿卿,声音低沉却认真:“卿卿,谢谢你。”
沈卿卿愣了一下,连忙摇头:“将军别谢我,我也没做什么。”
苏征没有多说什么,仰头把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