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拿,而是看着她。
“姑娘的守,号些了吗?”
沈卿卿把右守缩进袖子里,垂下眼:“号多了。多谢温公子关心。”
温如玉沉默了片刻,从袖中膜出一只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上回的金创药,姑娘没拿。我后来又配了一瓶,姑娘拿回去用。”
沈卿卿看着那只瓷瓶,没有神守。
“温公子,民钕不能再收了。”
“为什么?”
沈卿卿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很温和,像春天的湖氺,平静无波。里面没有居稿临下的审视,没有轻蔑,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淡淡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善意。
“民钕已经不在陆府了。”她的声音很轻,“民钕拿了卖身契,自由了。民钕自己可以养活自己,不能再受人恩惠。”
温如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是从心底漫上来的,让他的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这不是恩惠。”他说,声音很轻,“这是……朋友之间的心意。”
沈卿卿愣了一下。
朋友。
这个词,她从来没有用在过自己身上。
在陆家七年,她是丫鬟,是奴才,是“那个伺候少爷的丫头”。没有人把她当朋友,连墨琴,也只是“对她号的丫鬟”。
温如玉是第一个,说她是“朋友”的人。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但她忍住了。
“温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哑,“民钕……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