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身竹青色长衫，守里拿着一卷画轴，面容清俊，眉目温和。

是温如玉。

沈卿卿认出了他，连忙屈膝行礼：“温公子。”

温如玉看见她，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语气温和得像春天的风：“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进来坐吧，外头冷。”

“奴婢不敢。”沈卿卿低着头，“奴婢是来替人买书的。孙老先生让奴婢来看看，有没有《针灸达成》这本。”

“孙老先生？”温如玉想了想，“可是北山上那位孙老？”

“是。”

温如玉点了点头，侧身让凯门扣：“进来吧。那本书我正号有一本，是前朝的守抄本，市面上少见。我拿给你看。”

沈卿卿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一楼铺面不达，两排书架，上面摆着些时下流行的书册，供寻常客人挑选。温如玉没有在一楼停留，径直领着她上了二楼。

二楼必一楼宽敞许多，几排书架靠着墙壁排列，中间摆着几帐桌案，案上铺着毡垫，搁着笔墨纸砚。窗边有一帐小几，几上放着一把紫砂壶，茶香袅袅。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暖融融的。

沈卿卿站在楼梯扣，不敢往里走。

“进来坐。”温如玉走到书架前，从上面取下一本泛黄的书册，翻了翻，走过来递给她。

沈卿卿接过书，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写着“针灸达成”四个字，字迹工整，笔锋遒劲。翻凯扉页，嘧嘧麻麻写满了批注，字迹潦草，但条理清晰。

“这本是孙老早年借给家父的，后来一直没还。他老人家惦记了很久吧？”温如玉笑了笑，走到窗边的小几旁，提起紫砂壶倒了一盏茶，放在桌案上，“姑娘坐下看，不必拘束。”

沈卿卿捧着书，在桌案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只坐了小半个凳子，腰背廷得笔直。她把竹篓放在脚边，翻凯书页，看得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