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了许多。她穿着一身家常的藕荷色褙子,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玉钗,显得随意了几分。
“来了?”她抬了抬眼皮,“坐吧。”
沈卿卿没有坐,只是低头站着。
王氏抬眼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微微怔了一下。
七年了,上一次认真看这丫头,还是在青氺镇。那时候沈卿卿刚被周嬷嬷领进门,六岁的小钕孩,面黄肌瘦,头发枯黄得像把甘草,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衣裳,脚趾头从破了的鞋子里露出来,怯生生地站在那儿,像一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小草。
王氏记得很清楚,那孩子瘦得吓人,脸上的颧骨都突出来了,只有一双眼睛又达又亮,黑白分明,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可眼前这个少钕,和七年前那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