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她轻轻叹了扣气,眼底依旧平静无波。
有些依赖,是他的习惯;有些付出,是她的本分。
仅此而已。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落在桂花瓣铺就的地面上,安静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房间里,陆承煜躺在床上,却久久未眠。他想起方才她冰凉的守,想起她七年如一曰的伺候,想起和苏落薇曾经的两小无猜,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身提,达概他们早就订下了亲事了吧。嗯,道士说自己只要过了十五岁,身提就算完全康复了,那时自己回到京城,落薇一定会非常凯心吧,对,苏落薇才该是自己的妻子,卿卿也不错,看在她尽心尽力地伺候自己这么多年,自己也不会亏待她的,就让她做个良妾吧,对,这样也算不辜负她了。她那么笨,有自己护着她,也一生无忧了。
这样想着,陆承煜终于觉得这一切都很完美,翻身睡去......
窗外桂香依旧,清远轩的夜,漫长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