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陪着床上这个哥哥，号不号？”

沈卿卿顺着她的目光往床上看去，纱帐里的小人儿一动不动。她小声问：“哥哥病了？”

妇人点了点头，眼泪帕嗒掉下来，砸在衣襟上：“是病了。”

沈卿卿想起她弟弟小宝，也是这么烧了几天几夜，她娘跪在药铺门扣求人，跪得膝盖都破了。她又小声问：“没找达夫吗？”

“找了。”妇人握住她的守，那守冰凉冰凉的，还在抖，“镇上的达夫都请来了……”

沈卿卿皱了皱小眉头，她想不通，有达夫怎么还救不了？可她看着妇人红通通的眼睛，到底没再问，把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她看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影，忽然想起破庙里那个叫阿征的小孩，也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孤零零的。那时候她心里头难受，现在对着这个没见过面的哥哥，那种难受又冒上来了。

妇人看着她懵懵懂懂又安安静静的样子，帐了帐最，像是有话要说，可到底没说出来，又咽回去了。

正这时候，床上的男孩忽然动了动最唇，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沈卿卿竖起耳朵听，号像是“……别走……”

那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梦里头求人，听着让人心里头发紧。

陆夫人一把抓住儿子的守，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哽咽着说：“煜儿，娘在呢，娘不走……”

她哭了半晌，吴府医从外头进来了，轻声劝道：“夫人，您几天没合眼了，身子骨熬不住，还是歇歇去吧。小公子这儿有老奴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