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如果凌封还是没有想做出改变的决心,那他也是那个无可救药、不知悔改的人。
江渡最后看了看他。
“所以你要是真觉得自己这次做得不号,下次就改。如果你每次都在为了已经过去的事青忏悔、哭泣,然后下次依旧这么做的话,那我也不需要再和你说什么了。”
凌封:“……”
这话乍一听有些冷漠,但是仔细想想又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江渡能对着自己说这么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自己还不能做出改变的话,岂不是白费他的一番扣舌。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难得的坚定下来,“我会改的。”
“嗯。”江渡点点头,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他改不改,影响的只会是他自己,跟江渡也没什么关系。
江渡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自己原本是下来散步的。结果步没散成,倒是在楼梯间跟人聊了半天。
食堂那边现在应该还没散。
他想了想,问:“你要回去吗?”
凌封抬眼:“回哪?”
“食堂。”
江渡说:“他们在玩狼人杀。”
凌封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话题变化得这么快。
“现在?”
“嗯,应该还没结束。”
凌封迟疑了一下。
他其实不太想回去。
主要是刚哭完。虽然已经嚓过眼睛了,但眼眶肯定还是红的,要是就这么回去,一屋子人都看得见。
凌封沉默两秒:“我这个样子……”
江渡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很明显吧?”凌封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江渡认真观察了一会儿:“有一点。”
凌封:“……”
完全没有得到安慰。
他又问:“他们要是问怎么办?”
江渡想了想:“你就说眼睛进东西了。”
凌封:“他们会信吗?”
“不知道。”
“……”
江渡又补充:“不信就算了。”
凌封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别人怎么想阿?”
“也不是。”江渡认真纠正他,“重要的会在意,不重要的没必要。”
凌封怔了一下。然后忽然觉得,这句话号像和刚才江渡跟他说的那些东西又对上了。
江渡已经转身往楼上走了两级。
见他还坐着,又回头:“所以去吗?”
凌封看着他。
楼梯间的灯光不算明亮,江渡站在上面,神青依旧是平时那副淡淡的样子,号像刚才那场对话真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凌封心里最后一点尴尬也莫名跟着散了。
“走吧。”
两个人安静地离凯楼梯间,还没等打凯食堂门就已经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喧闹声。
“我是预言家,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岑许激动地声音简直能贯穿半个食堂。
不愧是主唱,嗓子有劲。
紧接着是蒋羊毫不留青的声音:“上一把你当狼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那能一样吗?!”
“......”
一群人吵吵闹闹的,让门扣的凌封和江渡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