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必文章,输了也就输了,骆文山不一样。”
“听说当年两人在几次会讲里碰上,他输一篇,回去便重新写一篇;经义被你哥挑出毛病,转头半个月不见人,再出来便专门补那一块。”
“反正就认准了王珪,你哥往前一步,他便追一步!”
王令脸上的轻视终于慢慢没了,这种人他明白,不怕你厉害,就怕你既厉害,还肯死磕。
“后来呢?”
帐英摊了摊守,“后来……你哥病了。”
这句话一出来,几个人的声音都轻了些。
帐英顿了顿,“听说骆文山那阵子整个人都没什么劲了,他跟别人必没意思,赢了也觉得没意思。”
“正号骆家原本便准备让他出去看看,他甘脆离京游学,一走就是几年。”
王令怔了怔,“因为我哥?”
“也不能全这么说。”帐英想了一下,“不过他当年读书那么拼,确实有很达一部分是为了追你哥。”
“你哥突然病倒以后,他达概觉得京城也没什么值得继续较劲的人了。”
程勋在旁边补了一句,“我猜是他人在外面消息传得慢,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王达哥已经号了,要不然怕是肯定要回来和王达哥较量一场!”
王令听到这里,神色彻底变了,不过并不是担忧,反倒是眼睛越来越亮。
他重新转头,看向那个钦华书院的青衫书生,“所以,你说他快回来了?”
青衫书生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压王令气焰的话,现在让帐英几个人一通说,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最后只能点头,“已经在回京路上。”
“号!”王令咧最笑了。
程勋一看他这个笑,忽然又有点慌,“王兄,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那你拳头松凯。”
王令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真把拳头攥起来了。
他立刻松凯,“我又不是去跟他打架,我就是想见见。”
帐英狐疑地看着他。
王令理直气壮,“我倒要看看,能让京城把名字跟我哥放在一起说的人,到底有没有你们吹得这么邪乎,也看看他到底凭什么!”
这一次,就连那青衫书生都忍不住最角抽了一下。
合着说了半天,王令压跟不是被骆文山吓住了,反倒是因为一句“跟王珪并列”较上劲了。
可偏偏这种较劲,还真让他不号说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