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尹鳗柔。
她可是亲手杀死了她的爱人。
尹鳗柔看到了叶夕目光里的讽刺,她被踩到了痛点,毫无形象地痛叫一声:“你懂什么!”
“我是什么都不懂,但我绝对不会伤害我爱的人。”
“你闭嘴!”尹鳗柔眼底有愤怒,更有嫉妒,她嘶吼着:“我不会让你们死在一起的,我要先杀了你,才慢慢杀死她 ”
尹鳗柔瞬间遗忘了她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尽快杀死叶夕和沈明矜,只想着怎样做才能让叶夕和沈明矜感受到极致的痛苦,这让叶夕从里面品味到了扭曲的情感。
叶夕:“你很爱毛新晴?”
“当然!”尹鳗柔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回答:“新晴是我最爱的人!”
“可你杀了她。”
“够了,你闭嘴。”
叶夕当然不会如尹鳗柔所愿,更不会接受尹鳗柔被触碰伤口就闪避的态度:“你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还要杀她?”
尹鳗柔本不该浪费时间回答叶夕的,可是毛新晴在她这里确实是有些分量。
叶夕反反复复提起毛新晴死亡,还是刺激到了她。
“不能怪我,不能怪我,是……邵言,不!是新晴,是她不好!”
尹鳗柔不再否认毛新晴的死亡,只是她将责任都推给了别人。
那条电鳗在水里翻跃滚动,她失控地发出凄厉的惨叫:“是邵言来跟我商量杀你的事!她听到了我家族的秘密,我求她不要说出去,她非要说我当初也是被逼迫的,就算事情被总局的调查局知道了,我应该也不会被判死刑,只要是监禁就会有出来的一天,她愿意等我,我不用被邵言威胁……是她,是她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坐牢,她都不知道监禁的牢房有多可怕。”
“她根本什么都不明白,事情说出去坐牢的不止我,我的家族也会覆灭,她为什么不多为我想想呢?家族里全是我的血脉亲人,她们都很爱我,我怎么可以背叛她……我这么爱新晴,新晴为什么要背叛我?她为什么一定要去说?是非对错就那么重要吗?能比我们的爱还重要吗?”
“我只能把她捆起来,挖走她的眼睛不让她去窥视我们的机会,可是……她听到我们不仅要算计你,还要算计沈明矜就跟疯了一样,她说什么嗜灵蛇族是拥雪族的守护神,她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她的明矜小姐,这是她的信仰,是她们拥雪族每个族民的坚定不移的信念……那我呢?她伤害到我了,她将沈明矜看得比我重,我只能杀了她。”
“不,我没有杀新晴,我这么爱她,又怎么可能杀她,是你们杀了她!我没想杀她的,我想要她加入我们,我还特意将母亲给我存的灵肉喂给了她,我想要她跟我站在同一个阵营,可她为什么不站过来呢?她吃了灵肉,事情暴露,她也会受罚的,她……都怪你们,怪你们,不能怪我,不是我的错。”
“是你,是邵言,是沈明矜!是你们害死了我的阿晴!”
尹鳗柔将所有罪名都丢给了别人,颠倒诉说和控诉,口中时不时冒出两声夸张的笑,一举一动都在宣告她不太正常的精神状态,她好像被亲手杀死毛新晴而疯了。
可是叶夕觉得尹鳗柔没有发疯和说爱的资格。
叶夕也听明白了这段故事,顶着凶兽外壳的毛新晴是只比较天真的妖,她在发现爱人被邵言威胁以后,第一反应是劝着爱人去自首,摆脱邵言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