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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永恒回归(第1/2页)

当我开启模仿“恶行易施”后,无数的平行世界在我眼前展开。

然而与此同时,又有无数个“我”诞生于世。

我忽然了悟,这是一种观察者效应。

当我使用“恶行易施”后,我作为能够穿越不同平行世界的观察者,我才能看到不同世界的“我”。

不对,从结果来看,是为了被我观察到,每一条世界线开始诞生了安雅·洛克瑞文。

原本,基本世界确实不存在安雅·洛克瑞文的。

theimitationgame为了让我能够逃到基本世界,在基本世界合理地存在,而创造了安雅·洛克瑞文这一看似合理的身份。

一个可能出现在北美大陆的亚裔人的身份。

这本来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做法。

却因为拥有d4c的法尼·瓦伦泰这名能够看到不同平行世界的观察者而暴露了。

他观察不到平行世界里的安雅·洛克瑞文。

或许圣人遗体和我一样,是有着类似原因,导致法尼·瓦伦泰无法在平行世界里观察到。

比如说他也是一名“穿越者”,本就不存在于基本世界为主轴的这个宇宙之中。

亦或者,圣人是某种高维生物的存在,祂不在法尼·瓦伦泰能够观察的范围之内,只是在基本世界里投射出了“遗体”这种东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圣人已经死了。

而我还活着。

我究竟为什么而活?

我看着无数的“我”拥有着不同的人生,我总是会做一些相似的选择,就像法尼·瓦伦泰所说,即使过去的经历不同,平行世界里的每一个人的性格并不会相差很大,因而会在未来走向相似的结局。

仿佛是一种既定的命运一般。

dio也认定每个人的命运是注定的,他畏惧命运,所以才会想出那么一个傻逼计划对抗命运,却最终仍是走向了既定的结局……

不,我改变了他的结局,我让他有机会看到另一个世界的他存在的不同可能性。

尽管他并没有反省的样子……

同样的,我开启模仿后,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堕入了类似永恒回归的境地。

我被迫遍历了一个个相邻的平行世界,去观察每一个“我”的存在,以证实“恶行易施”能力的实现。

我以这种方式,不断地观想着“我”的人生。

在不同的世界里,我看到了作为普通人的安雅·洛克瑞文,也看到了偶然获得替身能力的安雅·洛克瑞文。

有的因缘巧合之下被法尼·瓦伦泰看中带走,成为他的贴身秘书,最终在独立厅的那个房间因为反抗他而死的安雅·洛克瑞文。

也有成功逃出了独立厅,跑到费城街头,然后躲藏在居民楼里的安雅·洛克瑞文,亲眼看到射杀了总统的乔尼·乔斯达……

这些都是我。

尽管我一直向往平和又日常的生活,但我确实又十分擅长处理危机,我是一名“应对者”,是非常优秀的“应对者”。

我看到了我的许多可能性又看到了我的极限……我想我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吧。

我的观想让我所在的房间成为了“奇异点”。

这是d4c的能力之一,让不同的平行世界如同海绵一般互相嵌套在一起,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点。

然后我看到了闯入房间的迪亚哥·布兰度,不知道是哪个平行世界的迪亚哥·布兰度打断了我。

他穿着一身军服,一头金发后梳,藏在军帽之下,整个人看起来冷峻了不少。

他的左眼还藏着一颗只存在于基本世界的圣人遗体。

……原来这世间真的存在命运吗?

我带着dio的头颅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和迪亚哥·布兰度产生了联结,而我又因为这份联结,找到了回到基本世界的门。

我很感激他来找我。

如果没有他,我可能在mp耗尽后,彻底迷失在某个遥远的平行世界里,然后徒劳地继续遍历着,创造更多的“我”。

我第一次看到迪亚哥·布兰度那样的表情,非常的…温柔?

我带着他,利用门板夹住穿越回到了基本世界。

他却一直抱着我不放,不让我继续看他的脸。

怎么回事,他难道害羞了吗?

不过现在没什么时间探究他在想什么了。在我遍历的不同平行世界里,相似的事件在同一时间的进程略有所不同。我看到了深受重伤的乔尼·乔斯达,也看到了离开独立厅的法尼·瓦伦泰。

“该离开这里了。”我对他说道,推了推他。

迪亚哥·布兰度这才放开我,恢复了以往淡漠的神情,扯起嘴角说:“你输给总统了吧?我早就对你说过,不要做多余的事。事实证明我才是对的!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要死了?”

看来他是为了嘲我这一句才来找我的……

“现在是争论这个的时候吗…”我有些不满地说,“反正我已经掌握了总统的替身能力,总之还是赚到了!”

“告诉我,总统的能力是什么。”

听完我的叙述,迪亚哥·布兰度摘下军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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