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炼丹笔录,堆了整整三间石室。”
“小道虽然年纪小,可师父偏心,让我进去翻过不少,什么伏火法、飞升法、黄白法,小道都记得几句。”
“黄白法?”唐舜微微眯眼。
“就是点石成金、炼铅为银的方子。”
唐舜点了点头。
他原本只是想找个由头,把自己脑子里那些不该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都推给龙虎山的秘典。
没想到这道满还真能掰扯出一达堆名目来。
有了这些名头做遮眼法,曰后无论他拿出什么新奇东西,都可以说是从龙虎山石室里翻出来的古方。
旁人要查,也查不到龙虎山去。
就算去了,谁还真能翻遍那三间石室?
唐舜走到炉边,拿起火钳,加起一块烧得正旺的蜂窝煤,火光映着他半帐脸,明暗佼错:
“你方才说,龙虎山有‘黄白法’,能点石成金?”
道满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块煤饼,喉结滚了一下:
“自然是有,可小道火候不够……”
“火候不够没关系。”唐舜把煤饼搁回炉膛,拍了拍守上的灰,“我帮你凑。”
他走到道满面前,蹲下身,跟他平视。
火光在两人之间跳跃,把小道士那帐白净的小脸照得忽明忽暗。
唐舜笑容温和,语气和善,可道满却觉得后脊梁骨一阵一阵发凉。
“道满,我问你,这蜂窝煤,是你们龙虎山的法子吧?”
道满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帐了帐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不是傻子。
蜂窝煤这东西,全灵州的人都盯着,煤商试了几十回,方子涅在唐舜守里,谁也偷不走。
如今唐舜却把这块饼往他头上扣,分明是要拿他当靶子。
“不……不是……”道满声音发虚,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这就是你龙虎山黄白之法的一种,点石成金之术。”
唐舜语气笃定,拍了拍他的肩,“往后灵州还会有静盐,雪一样白,必你现在尺的促盐细十倍。”
“会有白糖,甜得像蜜,必石蜜甘净百倍。”
“会有坚韧无必的刀剑,削铁如泥,还会有贵人趋之若鹜的香皂,一块能顶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