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呀。”陈煜北翻试卷,“因为,刚刚我们在说话,我不想你,还能想什么?”
乔书様:“……”喂!他要不要看看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她只觉得一阵脸热,于是悄悄地别过了自己的头,看向一边。
*
楼下传来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是外婆江雅秋教授来了。
两人已经对完了六个科目的答案,乔书様高兴地“拽”着陈煜北下了楼,直奔客厅,乔书様大喊:“外婆!”
陈煜北只想对乔书様说慢点,她扯着他的衣领,快要勒“死”他了。
等他到了一楼客厅,看见乔书様外婆手里抱着的那只小博美犬,他忽然呆住了。
“我的狗。”
两人的声音忽然发出重叠,就在乔书様从江雅秋怀里接过狗的那一个瞬间。听见陈煜北的话,乔书様抱着小狗回头,“什么,明明是我的狗……”
她恍然瞪大了眼,一脸震惊:“等等!这小狗是我在路边捡到的,收养的,不会就是你家走丢的那只吧?”
陈煜北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走了过来。
他摸了摸小博美的头。
只见小博美在看见他之后,一个劲的摇尾巴,吐舌头,还直往他怀里钻。
最后,乔书様抱不住它了,它顺势“落”入了陈煜北的怀中。
一旁的江雅秋换好了鞋,走了过来:“你是书様的同学吗?”
见到江雅秋的表情似乎是有点不大对的,乔书様怕江雅秋误会什么,她赶忙接话说:“他是我同桌!外婆,人超好的一位男生!是我的好朋友!”
一旁抱着小狗的陈煜北点点头:“外婆好。”
“这只小狗是你的,对吗?”
陈煜北点头。
一旁的乔书様这下明白了,为什么那天晚上提到陈煜北的名字,小狗会有反应了。按照陈煜北这有时候会“犯二”的性子来说,他应该会对狗念自己的名字,试图让狗记住。
“我今天算是来得巧了。”江雅秋笑说,“给小狗找到主人啦!”
乔书様:“好事好事,都说啦,你会找到小狗的!”
陈煜北抱着小博美,跟着她们走进了客厅:“谢谢外婆这段时间的照顾。”
江雅秋摆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
陈煜北握着小狗的爪子,挥了挥:“谢谢。”
江雅秋的电话突然响起,她起身去阳台接电话去了。
客厅里,只留下了乔书様和陈煜北,两人在那逗狗,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搭话。
“我刚刚还没来得及问你,估分的情况怎么样?”乔书様轻声说,“有把握留在自己班上吗?在我们写的那封信的结果出来之前。”
陈煜北语气肯定:“还行。”
他不习惯把话说满,总是会在自己的言语之间留下一点空隙。
他问:“你呢?”
乔书様笑了笑,摸了摸小狗的毛,“我们是同桌,隐隐约约之中是有默契的!我也还行。”
“原来这也是默契。”陈煜北低头掩笑说。
“算是吧。”
陈煜北依旧语气肯定:“是。”
乔书様说:“其实刚刚我看见寻狗启事上的照片,我有想过,我那天捡到的小狗,会不会就是你的那只,后来我又想,我压根就分别不出小狗的长相,不知道会不会是你的小狗,也不想让你空欢喜一场,所以后来也就没有提起了。”
“没事。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乔书様笑了笑。
半晌后,她说:“这些天,谢谢你帮我补习数学。虽然我知道,这次进步的会很缓慢,不太明显,但总归是在往前走的。还好有你帮我。”
“不用谢,你也教我了如何写作文。”陈煜北说,“我们之间,不用总是说谢谢的。这也是我应该要做的。”
她想起这些天和他一起学习的那些瞬间。她总是会在一个忽然之间,转头看向他,看见他落在光影中的侧脸。每当这个时候,她的呼吸总是会不可避免地陷入进错乱的境地。
而后匆匆转过头,去看自己视线中的试题。
如果陈煜北是一道题,她感觉,她永远无法将他解透。
她不知道,在无数个她不清楚的分分秒秒里,他也会以同样的不经意转头看向她。
他会笑,在心底默默地笑。
而后马上转过视线,看向面前的作文纸。
*
后来,陈煜北没在乔书様家久留,把小狗接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上学的时候,陈煜北照例骑车去了乔书様家。只是他在她家门口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见有人来开门。
陈煜北没看见她房间的窗帘被拉开,心想她可能是还没起,担心上学会迟到,他赶忙拨通了她的电话。这一打,就是连续五通电话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正想着接下来要如何是好,身后忽然传来了乔书様邻居的声音:“小帅哥,又来找这户人家的女儿一起去上学啊?”
陈煜北回头看向邻居,“您好。”
邻居说:“这一家子昨晚可糟心了,半夜叫了救护车来,说是有人中风还是心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