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又跑来应酬。
南也微微蹙眉,“下次别喝那么多了。”
又一本正经地说:“你酒量这么差就不要逞强。”
司机突然难自控地忍笑咳嗽一声,随即在南也发现之前,识趣地升起前后车座内的隔板。
“他们要我喝,拒绝不了。”
南也拿他没办法,轻声问:“难受吗?”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只超大型犬压着,本人却浑然不觉地拖着尾音撒娇,“嗯,特别难受。”
嗓音掺几分沙哑,眼眸蕴着湿漉漉的水光。
南也的心彻底软塌,哪里说得出重话。
一路上柏译像个人形挂件,黏在她身上,一秒钟都不愿分开。
好不容易在司机的帮助下,将他搁坐到沙发上。
南也泡了杯蜂蜜水,给柏译喂了一口。
她盯着柏译迷蒙的眼睛看了会儿。
酒后吐真言。
说不定是个好机会可以问问他。
南也放下玻璃杯,坐在他身旁,专注地凝视着他。
“认得我是谁吗?”
柏译笑意浅浅,眸色无波无澜,缱绻低声:“也也。”
南也点头,看来没完全丧失意识。
“我们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