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y:[这么早结束?]
看见信息的下一秒,南也猛然回头,果不其然看见缓缓驶向她的迈巴赫。
南也唇边漾起笑意,快步朝他走近。
坐回车里,南也系好安全带,“这么巧,你刚刚出门了吗?”
“没有。”柏译摇头。
门口距离车库距离不远,开车过去不到三分钟。
驶入地库,他没急着停车,脸上笑容很淡,眼睫低垂,话里些微失落的情绪,“不知道你的聚餐地点,但是想第一时间看见你,就一直在门口等你。”
南也看着他,心脏软塌。她解开安全带扣,不禁怜爱地触碰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
凉的。
柏译又穿得很少,只一件单薄的黑色卫衣。南也后知后觉车内空调温度并不像打开很久,更像在她上车前几分钟才开始供暖。
而这之前,柏译或许在外面等。
思及此,南也握紧较她宽大许多的手掌。心疼归心疼,她不解风情地说:“下次别等了,我走回去就好,并没有多远,不要冻着你。”
“……”
柏译颓丧的面色泛起一丝皲裂。
对此南也无知无觉,她补充道:“不过我很开心,看见你。”
话音刚落,柏译反客为主地与她十指紧扣,没给她反应机会,已经被揽着后背撞进他怀里。
柏译在她颈侧凑近闻了闻,“聚餐没人喝酒么。”
南也愣了半秒,心虚接话:“嗯…部门没什么男生,再加上我们领导厌恶酒桌文化,就是普通吃顿饭。”
“挺好的。”柏译意味不明道。
“正好下周一行业峰会上能见到,可以向她讨教管理能力。”
“……?”
南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平时不是不上班,她从来不过问他的生活,而柏译却对她的生活了如指掌。
她忍不住想,柏译未免精力太充沛,还是上班太悠闲,以至于每晚都缠着她不让她早早入睡。
“你也参加?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柏译闷声:“你没有问过,也从来不要我报备。”
大家都是成年人,要给彼此留空间。
南也心里一直这么以为的,都是对方想说她才会继续过问,可听柏译意思,似乎很不满她对他放任的态度。
她无比困惑地问:“我问你太多问题不会觉得烦吗?”
“当然不会。”柏译说,“求之不得。”
车内相拥的姿势实在别扭,南也腰部都僵硬了,推搡他肩头,“好了,回家再抱。”
南也先一步下车,在柏译停车间隙,火速找到傅凝的微信,和她说明情况,希望她帮忙编个谎话,在柏译问起时说她们今晚确实有聚餐。
好在傅凝没有过问更多,爽快答应了。
果然,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去圆回来。
南也叹了口气,本就因为季倾言失约心情不佳,还要为没见到的他撒这么多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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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鞋刚换完。门还没完全合上,柏译便迫不及待地搂住她。
南也习惯了接受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没有抗拒地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室内处于标准的恒温,南也后背隐隐泌出薄汗。外衣被柏译褪下,掉在地上。
南也想伸手捡起来,却被他托着膝弯抱起来。
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仅有玄关处的感应灯还亮着。南也不由得侧头,窗帘没拉,落地窗外夜色沉沉,高楼林立。
屋内静谧安然。
南也不再看室外,目光沉静地与他对视,才发觉他好像从下车之后都未再说过一句话。
“怎么了?不开心吗?”
感应灯灭,逐渐让南也无法辨出他眼底情绪。
良久,柏译埋入她肩颈,将她牢牢禁锢怀里。
“嗯。”
“被人骗了,特别难过。”
看来与她同病相怜。
南也安抚地拍拍他的脊背,“没事,不用太难过,大不了不和她相处……”
“那不行。”
被他打断,南也懵然地想,还有人这么傻,甘心被骗还义无反顾。
本是惺惺相惜地温存安慰,渐渐变了味。
柏译膝盖弯曲抵在她腿侧,开始吻她耳后肌肤,南也都不知道她这块竟然如此敏/感,他刚吻上来,顿时感觉腿软,陌生又熟悉的生/理反应涌上来。
南也气息不稳,视线迷蒙地下意识推他。
以往柏译顺从她,今晚她明显拒绝,他却依旧没有要停的迹象,手腕被他合在一起握进掌心。
南也尝试挣扎,无果,力量悬殊太大,完全没可能松得开。原来之前柏译乖乖地被他推开不过是他愿意让着她。
看不清导致视觉被迫剥夺,其他感官格外清晰,柏译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畔,落下的每个湿润的吻都让她为之颤栗。
南也耳廓泛红,头皮发麻。
她哑声:“你握得太紧了,好疼。”
柏译直起身,迟疑了,似乎在想她这话的真实性。
松开手的瞬间,南也倏地抬手搂他脖颈,微微下压,“你这么防我干什么?”
“还怕我打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