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玩点特别的吧。”
?
什么特别的?
可不等花穗问出口,先前被他收起的小黑龙就从他掌间化出,不同于先前循序渐进的引导,凉凉地缠上她的小腿。
花穗的呼吸骤然乱了。
这个混蛋!
花穗完全没想玩这么大。她的心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攫取住,过于强烈的感觉让她失控,她下意识想要逃离,可修长的手先一步抓到她胡乱推搡的手,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间,带着扣回她身侧。
不知名的东西一点一点,温柔又强势地逐渐吞没她所有的感官。
花穗不受控制地被裹挟其中,她不想沦陷的那么快,会让她显得很没用,她努力睁开眼,正对上谢云溯的黑眸。
和她略显迷茫的眼不同,他照旧笑吟吟地在看着她,与先前没有一分一毫的不同,沉沉黑眸深不见底,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里面没有沾染丝毫的欲望。
他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与客观。
没错,这才是让花穗更为在意的事。
他似乎很喜欢看她沉沦的样子,可他自己却又不会沉溺其中。
花穗始终觉得他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并非真正的他。
也只有在像这样的时刻,她觉得自己才能从中隐约窥见一二分他更为真实的本质。
一个以操控他人情绪为乐的掌控者。
这一点花穗很早就注意到了。
明明是他无时无刻不再引诱她,自己却狡猾地每次都能置身事外。
其实想想从他们第一次开始就是如此。
真正沉浸在其中的人,多少会有失控的时候吧?
谢云溯却从来没有过。
在花穗的印象之中,他全程都极为有耐心地引导着推进和发展,回应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需求,而与之相反花穗却对他知之甚少。
这完全不对等。
只是那时的花穗单纯还以为是因为他太温柔体贴了,现在想想,或许并非如此。
花穗眨眨眼,努力想要从支离破碎的意识里找回点思绪的清明,可却被对方再次提前预判,他用手轻轻挡在了她的眼睛上,视线的失落霎时放大了感官的觉受。
睫毛轻刷过他的掌心,小黑龙随着主人的心意而动。
“别害怕啊,穗穗。”谢云溯带着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亲昵又温柔地安抚住了她的不安,宛如溺水的人可以抓住的,最后的救命稻草。
总觉得有点不甘心。
在彻底进入那片黑暗前,花穗想。
……
…………
第二天,花穗是在敲门声中醒过来。
迷迷糊糊间,花穗忽然记起昨天晚上谢云溯是留在这里过夜的,立时被吓得一激灵,好在她睁眼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凌乱不堪的床铺。
等到花穗收拾好出门,外面的小桃早就快等得不耐烦了。
“你怎么这么慢,你难道一点都不激动吗?”小桃抱着花穗的胳膊摇啊摇,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花穗被折腾了一晚上,完全没有休息好。
她打了个呵欠,不明所以:“激动什么?”
“你没看到吗?”小桃简直不解,她狐疑地看着她,“昨天晚上戌正发了通知……你该不会睡得这么早吧?”
花穗:……
她确实睡得不怎么早,但至于戊正时在干什么……
糟糕的记忆碎片闪回在脑海。
花穗扶额,不怎么想继续回忆。
她翻找出自己的灵玉牌,等看清上面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没想到我们真的有机会进学宫!”小桃眉梢眼角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啊啊啊,这样我就不用回家,可以和你一起留下来了!!!”
花穗怔怔看着灵玉牌,一时之间也觉得,她是在做梦吧。
这次……竟然是真的。
他没有骗她。
灵玉牌上赫然写着一道敕令,用词文雅而繁复,但简单总结起来,便是仙盟的仙侍可申请入学宫旁听,名额不限,有意者还能领取相应的补贴。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学宫的正式弟子。在身份上他们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变相给予的一种福利。
确实是意料之外的重磅好消息。
“花穗?”小桃见花穗迟迟不说话,有点奇怪她怎么没有反应,“你不去吗?”
花穗闻言回过神来,她不动声色地收起灵玉牌,冷静道:“去。”
不想被他安排进学宫,和自己拥有这个机会,这是两码事。
花穗自然要格外珍惜这个得之不易的机会。
只是花穗总觉得这事透着些古怪。她并不认为这件事是谢云溯为她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更可能另有其他缘由。
仙盟里的仙侍大多来自凡界,在过去的战乱年代,凡界唯仙盟马首是瞻,如今异鬼渐少,凡界恢复了从前的平静,固则生变,蠢蠢欲动不甘人下的凡界之人便随之多了起来。
这怎么看都更像是收买人心之举。
但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花穗想了半天,始终摸不清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