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所致。”
“那就多刺激刺激!”
池潺伸手去捉闻溪,闻溪见状躲到戚惊雷的身后。
戚惊雷拍开青年的手,又闷一口葫芦里的酒,斯哈一声,朝池潺脸上吐口酒气,警告道:“老子奉帝王敕令镇守在此,你再敢造次,休怪老子不客气。”
池潺深知戚惊雷的脾气,可不是说说而已,平日犟一犟挨顿收拾没什么,可他不想在闻溪面前出糗。
不过,也的确被刚刚一幕震惊到,闻溪尚有价值。可笑的是,她是凶手啊。
闻溪捂住脖子气喘,庆幸池赫对她的呼救产生了反应,也不枉她冒险护他性命。
她伸手去碰池赫的脸,被池潺眼疾手快地推开。
“拿开你的脏手。”
闻溪又躲回戚惊雷的背后,挑起眼梢盯着脸色不算好的青年。
她幼年在国公府见过戚惊雷数面,多少了解戚惊雷的为人,是个直来直往的汉子,不喜攀交与客套。他会将今日一事如实禀告池韫,她的价值有增无减。
屋里人冷静下来,各占据一角。闻溪靠在榻边紧挨池赫,听戚惊雷聊起过往。
“论习武天赋,当数陛下,一教就会,还能举一反三,不像有的人......”
武夫欲言又止。
青年嗤一声,却听闻溪接话道:“没天赋还懒惰。”
池潺皮笑肉不笑道:“想死?”
闻溪耸耸肩,“宁王还是老样子,听不进实话。”
池潺猛地站起,在闻溪的意料中挨了戚惊雷的呵斥。
“行了!别再找麻烦!”
闻溪摇晃着双手间的铁链,露一丝讥笑。
还是老样子,一点即着。
闻溪惯会气人,更懂得如何气池潺,少时如此,此刻在报复心的驱使下,生出快慰,欣赏起池潺受到刺激却奈何不了她的暴躁样子。
暴跳如雷才好,气大伤身,伤他的身。
看她不顺眼的人多了,他也不过其中一员。
戚惊雷看出闻溪的意图,方知自己着了道,“你也闭嘴。”
闻溪认可道:“不愧是太保,不偏不倚,有大师之风。”
池潺冷笑,“可惜你爹不是太傅了,你再无富贵咯。”
“那可未必。”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闻溪也不争辩,池赫清醒之前,一切都是未知。
池潺盯着闻溪那张令他憎恶的脸,磨了磨牙,除了她,没有哪个阶下囚敢狐假虎威。
也是懂得审时度势,清楚自己的价值。
池潺闭闭眼,铩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