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酒气的呼吸扑打在脸颊,林幽感觉她也被烤醉。
“你醉了。”
她尚存一丝理智:“周聚?你放开我。”
“你不是也没放过我。”他嗓音压抑成气音:“用完就不要。又腻了,是么?”
他枕在浴缸边沿,半睁着眼看她,眼神阴郁带着醉意,俊美面容冷淡又勾人,无助模样说不出的脆弱。
“说只喜欢我,转头就跟别人好了。”他鼻腔滚出声嗤笑:“骗子。”
他说了什么林幽根本没细听,满眼都是他深情又醉人的眼睛。
浴缸开始注水,浴室宽敞的空间却变得更安静。
心跳声,清浅的呼吸声。
除了彼此,周围一切都被虚化。
他的衬衫扣子松了几粒,布料湿透,能清晰看见修长腰线与薄肌,衣摆整整齐齐被皮带圈住,越是禁止想象越令人浮想联翩。林幽没忍住,伸手去解。
被周聚制止:“不做。”
“我送的。”
她霸道地剥开他。
女孩子的双手柔若无骨,被那样牢牢圈住,任谁都无法冷静。周聚感到理智在爆炸,底线在崩塌。
“还你。”
他抽下皮带塞给她。
捏着冰凉的金钻扣,林幽心头一酸:“什么意思?”
“不是想抽我。”
周聚醉眼迷人:“来。”
林幽突然慌乱得不知所措,“哗啦”一下从水里站起:“……你以为我不敢吗?”
人在极度慌张时手比脑子快,话音刚落,皮带“啪”一声甩在周聚身上。
“——嘶。”他闷着声:“真抽?”
他眼神清明,眼底的脆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林幽熟悉的阴险!
完,给打醒了。
林幽慌得一批,故作镇定:“玩不起?”
“行。”周聚隐忍不发,拽住皮带另一端用力将她扯回水里。
浴缸垫升起,排气扇速度加剧。机器人关闭监控摄像功能。
*
回到家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以后。
重新洗过澡,林幽饥肠辘辘下楼觅食。进厨房,撞见榨果汁的林玉谦。
“少喝碳酸饮料,容易缺钙。”
“吃着钙片呢。您也少喝点儿榨果汁,影响血糖。”
“你呀。”林玉谦笑笑。走出几步,想起什么,回头问:“上上周开会,谁帮你说话了?”
林幽抿了口可乐,回答:“张叔叔,还有徐叔叔。怎么了?”
“没事。爸爸知道了。”
……
第二天,林幽回家就看见老林在跟那两位叔叔喝酒。
小老头激动道:“啥也不说了,感谢二位兄弟。”
“林幽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应该的。”
“幽幽这孩子确实聪明。”
“随她妈妈。”老林很有自知之明。
“有你提名,让她持股进董事会应该最简单。”
“我们家族企业,内部结构盘根错节,我的十几位堂兄弟加起来占股51,我没有一票否决权。他们本就有意培养侄儿们接班,就连我要转股份给如玫叔伯们都不同意。”老林说:“再说我也不想让她空降被质疑。”
“对,历练个两三年,等做出业绩,就名正言顺了。相信林幽有这个本事。”
小老头竟然在帮她。
林幽站在院子里,没进屋。转身朝对门走,想去找周聚。走出几步,又犹豫。
她的确沉迷周聚的身体,但做人不能太贪心。
酒后吐真言,周聚已经对她很不满。
再不戒断,她可能会失去这座靠山。
被迫戒了三天网瘾。
去周俏俏家度假山庄瘫了三天,休养生息到周五。
冯先生打来电话,邀请她去看赛马。
人情世故里没有“拒绝”这个选项。林幽内心拒绝,嘴巴爽快地应下。
然后痛苦面具倒在床上。
懒觉睡惯了,根本不可能起那么早。家离马场七十几公里,要是再遇上堵车就得三小时路程打底。林幽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就算七点出门也来不及。
她在群里艾特江月皎:【你还在东郊马场上班吗?】
江月皎:【渡劫中,暂时还不能离开】
苗渺:【江大师,你这水逆就非得靠闻马粪破除啊?】
江月皎:【是需要靠近马群!马群!不是马粪!马到成功接不接?】
苗渺:【接接接~@林幽宝贝你要去看赛马?】
江月皎:【@林幽来啊宝贝!不过比赛九点半开始,你来得及?要不要给你弄间vip客房提前过来住一晚?】
林幽:【正有此意】
江月皎:【安排!】
带上换洗的衣物,林幽到马场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冯先生还约了周聚。
他就住隔壁。见到她,并没有表现出意外,看她的眼神平淡,毫无波澜。
“小周老板,你好呀~”林幽时刻谨记自己的卑微乙方身份,主动同甲方爸爸打招呼。
装模作样,制造出这几天没有刻意躲着他的假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