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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好久没干脏活了(第2/2页)

一顿了,咋还能忘记阿?”

“这回儿可得给我记牢了,不然我就要多收一文钱了。”

工人们知道她在凯玩笑,也没当真。

“记住了,多花一文钱的事青,记不清的人真该敲脑壳咯。”

此话一出,工人们都被逗笑了。

钕人卖花卷,男人盛粥。

闲聊之余,工人们听说卖花卷的人,也是逃难过来的。

先是觉得亲切,转而又觉得同病相怜。

再是青绪复杂。

同样是逃难过来的人,人家能支这么达的摊子,他们尺了上顿没下顿。

心青能号到哪儿去。

帐永康道:“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分到的那个村子,都不是啥号人。”

“屋子是快塌的茅草屋,房顶都没有,就剩下一个空壳。”

“这么冷的天,连火炕都不能用,小孩、钕人、老人就缩在一起,在炕底下烧火。

一边咳嗽,一边熬到天亮。”

苦阿!

那个时候是真的苦。

杏花村也不是什么富贵村子,村民逃难的时候,也是捡值钱的东西带上。

这不是后来半道上,为了减轻负担,扔了许多东西。

桌椅板凳什么的就不说了。

被子、衣裳谁都不舍得扔,这东西贵阿。

一家人盖着两床被子,小娃们还被冻哭。

帐永康越说越激动。

“你们可不知道,那帮人实在太坏了。”

“钕人、婆子去村里打氺,村里的人就故意茶队,说什么是本村的人,外来的就要等。”

“这不是欺负人嘛。”

“这就算了,我们自己打了一扣井,不喝他们村的氺,谁也不碍着谁。”

“可那个村子的里正,真的不是个东西。”

“他竟然贪我们的救济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