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重新见到江柏,她一定要好好在他面前表现一番。
说不定那时候,还是她来安慰江柏。
尤其报纸上那张淡漠的脸,江惟清想一想便非常难过,他穿越这里已经两年,吃过那么多苦,也许性格真的因此而变化。
雨变得有些大了,她准备离开这里。
只是腿有些发麻,江惟清低头捏捏自己小腿,不免有些垂头丧气,还有五公里要走,剩下的钱不知道够不够吃中午饭。
面前忽然笼罩下一大片阴影,黑靴停在她面前,打湿头发的雨也停下,在伞面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江惟清不得不佩服起这里的人文关怀,她仰起脸想道谢,视线从黑色的军装一路向上,停在那张垂眸注视她的面孔。
感谢的笑容滞在脸上。
头顶的黑伞朝她倾斜着大半,雨水从面前人的制服帽檐下滴落,打湿了他的肩膀。
年轻的上将握着伞柄,手指用力到发白,漆黑的眼瞳颤着,张口几次好像才终于发出声音:
“……惟清?”
江惟清眼眶一涩,两行眼泪便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