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过那两个家伙问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他们分析得头头是道。
“您以前带城野的时候不是叫他什么布丁还是什么来着,这个是法棍,都用上爱称了,肯定是爱徒啊。”
“您喜欢吃甜食嘛,法棍好像没那么甜,不过我特意去您常去的甜品店求证过,那里果然也卖法棍。”
他们两个听着彼此的分析,还频频点头对视,仿佛都觉得对方是个天才。
我就知道我离开警备企划课是正确的。
这群家伙是我成为恶毒上司之路上的关键路障,我收起了游戏机,开始亲力亲为。
我就不信了,难道我还搞不定一个新人了?
一个恶毒的上司,在工作中挑刺只是最浅薄的行径,我要另辟蹊径。
早上,我第一个抵达办公室。
图像情报分析室的所有人,一推门进来就一副出现幻觉的表情,开始使劲揉眼睛。
田中退出去重新开了一次门,办公室里的情景当然毫无变化,他自言自语:“在梦里吗……”
诸伏来了,我把提前准备的咖啡放在他桌上,扬了扬下巴。
诸伏惊讶:“明日见前辈?”
他这个人,情绪还挺内敛的。带着怨气上班的早上,人往往更加情绪化,跟其他见我像见了鬼一样的人比起来,他的语气略带惊讶,但表情跟平常几乎没变化。
我开始回忆,这个人入职第一天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当时在打游戏,没抬头看。
我不由眯起了眼睛,身体前倾,细细观察他的面部肌肉。
……细看下来还真是个帅哥啊。
诸伏放下背包,坐下说:“这是给我的吗?谢谢前辈。”
“喝吧。”我说。
没加糖的黑咖啡,我亲手泡的。
我自己这杯就不一样了,加了糖加了奶。
我注视着他端起杯子,露出笑容。
他也露出笑容:“很好喝。”
我:“……?”
我又拿出压箱底的黑巧:“吃这个。”
“很好吃,谢谢前辈。”
我不理解。
这家伙的味觉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