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以一种微妙的眼光看我。
午休时间,室长办公室,我坐在办公桌上打游戏,这是城野新上贡的游戏卡带,用来赔罪。
城野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说:“上面听说你提到辞职,办公室的血压计快爆了。”
我:“哦?”
怪不得他提前销假回来了,原来也是被逼无奈。在被上头那些人呼来喝去这件事上,我们倒是算一伙的。
这么一想,城野间接导致我被那两个排爆警察缠上的事也没那么罪不可赦了。
我判了他个缓刑,漫不经心:“还有什么好事,一起说出来听听。”
城野:“血压计爆表的人是我爸。”
游戏界面闪烁的【gameover】占据了整个屏幕。
我把游戏机放在一边,转头看这个便宜上司。
亲父子,城野和年轻时的城野警视长得像,但跟如今鬓角斑白的城野警视长相比,又似乎没那么像了。
好像自从那件事后,城野警视长就老得格外快。
四年前在十八楼的走廊里爆发的那场争吵过后,我提出辞职,最终只离开了警备企划课,没能离开警察厅。
城野看着我:“明日君?”
这对父子唯独眉眼始终惊人的相似。
我收回目光:“出去,别打扰我睡午觉。”
城野:“可是这是我的办公室。”
我:“?”
城野:“我是说,我现在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