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杯橙汁并非公安的财产。
我没坐电梯,从楼梯间走下来,到三楼时,我看到诸伏靠在窗口吹风。
他的感知力很强,立刻发现我,也可能早就发现我了,只是故作惊讶。
诸伏礼貌地跟我打招呼:“明日见前辈。”
我命令他:“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他温吞地应下来,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行动力倒是很强,我前脚刚回工位坐下,他后脚就端着杯子回来了。
是咖啡。
他怎么又蒙对了。
我的确想喝杯咖啡醒醒脑,开会太容易让人犯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无聊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是很震惊,而且竟然有人对这种无意义的活动乐此不疲。
“下次例会,你替我去开。”
“我吗?我才刚入职,而且我还有很多东西不懂。”
我不耐烦道:“让你去就去,就是因为你是新来的才更要去,多认识几个有用的人,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谢谢前辈,我会努力的。”
当然,我不会说,因为他又猜中了我想喝什么让我很不爽。
我在十八楼待过十年,平心而论,我认为只有神经病才能在那里长期存活。
我开始对这种职场游戏感觉厌烦,辞职信却永远递不出去,所以我决定让这根被塞来的法棍找几个神经病折磨一下心态,最好他立刻知难而退主动去调其他组,我就可以继续做我的光杆司令了。
当然,要是他真通过顶楼的关系去其他部门了,那我放杂物的桌子就又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