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了,我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憋回去了,举着烤肉夹子给自己喊冤:“前辈,我从来没那么想过!”
一下了班,城野就总是擅自改称呼,但前辈这种称呼反而是进到警察厅里才用得上的敬语。
我把你一言他一语响起的关于我的八卦和猜测当成配菜,边吃肉边问:“室长,办公室全员聚餐,你怎么没被邀请啊?”
玩笑好像开大了,城野看起来真的要气哭了。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那么没出息。就这副模样,反正我是做不到承认他是我带过的新人。
城野不知道在想什么,肉都快烤糊了,我正要提醒他翻面,他突然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沉着脸起身往外走:“前辈,我去加盘肉。”
他看起来更像是要去隔壁抢一盘肉。
我不耐烦开口:“你给我坐——”
“谢谢,不用麻烦了,我觉得明日见前辈人挺好的,那个工位也很舒服。”
一道处处透着好脾气的声音响起,明明音量不高,语气也温和,周围乱七八糟的声音却都莫名静下来,图像情报分析室前辈们集体陷入了沉默。
其中也包括我和城野。
我侧过头,隔着面不透光的屏风,仿佛看到了隔壁工位的那根没滋没味的法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