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西昀打转,引着他去看喂食机的方向。
“鱼崽,你真成精了呀,还知道找人帮忙。”
沈西昀伸手想撸一下可爱的小猫头。
鱼崽脑袋一歪避开了,朝着喂食机努嘴,意思是先干活再说。
“哼。”
沈西昀一巴掌下去,电器维修,大道至简,有事没事拍两巴掌,见效最快了,果然效果良好,喂食机“哗啦——”一声吐出来猫粮。
鱼崽开心了,埋头进食前特意用脑袋蹭了蹭沈西昀的手心,干活才能撸猫,鱼崽心里明白着呢。
困意席卷而来,沈西昀蹲在一边看鱼崽进食,他心里纠结着,今晚是睡沙发还是睡别的地方。
下定了决心,他笑着再摸上鱼崽的头:
“天底下最最可爱的鱼崽,你要给我作证,是你妈妈晚上的时候强行把我拖到床上的对吧?所以爸爸睡床上也是没办法的事,唉,被逼无奈的。”
鱼崽忙着吃饭呢,头也不抬,不耐烦地晃悠了尾巴,它们猫界,小女猫睡个小男猫太正常了吧,哪用这么麻烦,它都替妈妈着急。
沈西昀没有再次逾矩,这次头脑清醒了些,大头重新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他拘束极了,找了个靠边的位置躺下,中间隔了汉界楚河,长久地凝望着苏雨眠。
棉纱质感的窗帘没有完全阻隔月光,月光极其缠绵缱绻地落下,苏雨眠的发丝在光线中分明,像出自古希腊艺术家之手的神女雕像,由于侧躺着睡,她有些嘟嘟脸,脸颊和下巴上的肉倾向了侧着的那一边,好像小孩。
沈西昀能在这张成熟艳丽的脸上找到她小时候的样子。
小孩啊小孩,为什么会忘记他呢。
为什么要转学,他们明明可以继续上同一所初中和高中,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没有任何分离和陌生,顺理成章地建立一个新的家庭,再也不要孤单了。这世界上的人太多,但有些人,怎么朝夕相对日夜相处都看不够……
苏雨眠睡得前所未有地踏实。
一睁眼,天光大亮,她顾不得许多,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直奔洗手间洗澡洗漱,上班估计要迟到了,她不能蓬头垢面去公司吧,绝对会被同事里面那群刻薄小团体蛐蛐的。
苏雨眠飞快地冲了澡,没在毛巾架上摸到浴巾,隐隐约约记得,她昨天早上把浴巾洗了晒在阳台。
一只手拿着毛巾伸进了浴室的门,解了苏雨眠的燃眉之急。
“谢谢啊……啊不对你谁!”
酒后苏雨眠的反应慢半拍。
先拿了,擦了两下身体,才毛骨悚然地问是谁在她家里!
她大力地甩上门,战战兢兢反锁。
浴室热气氤氲,磨砂玻璃门更花了,苏雨眠大概能看出外面高大威猛的人影……她僵硬地擦干身体把衣服穿上,已经在脑内构思着怎么智救鱼崽了。
大高个在外面杵着,语气不紧不慢:“我呀。”
听起来还挺无辜的。
苏雨眠大松一口气,又斥:“你怎么在我家!”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然后你就不走了呗?流氓!”
门外那人歪理邪说一套又一套:“你知道送你回家之后都几点了吗?大半夜的,男孩子一个人回家多不安全,我要是半路上遇到个流氓劫财劫色怎么办?哦,其实我已经遇到了,就是你。”
苏雨眠开了门,要为自己的名声好好理论一番,沈西昀正在门外杵着,她差点撞上了他的胸膛,抬眼一对望,苏雨眠又被男色所惑了,沈西昀的眼角上带着刚晨起的三分困倦微红,头发刚洗过,他怕吵醒她,只简单地用毛巾擦了两下,有股事后感的慵懒。
“你,你不要乱说……是你呆在女孩子家不走纯流氓……”苏雨眠一心二用,欣赏着男色,气焰下去了,舌头有些打结。
沈西昀早防着她不认账的这一手,迅速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捧给她鉴赏: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抵赖,你喜欢讲证据是吧,昨晚我特意开了录像模式。”
画面有些晃。
但刚开头的几秒,苏雨眠看到自己的脸猛然凑近地进行了搂搂抱抱的动作,顿时面如死灰生无可恋,苏雨眠一把子按了锁屏键,后又反悔,想要删除毁尸灭迹,却不知道密码打不开那变成搬砖的手机了,苏雨眠羞愤捂脸,撞开沈西昀,找上班的通勤包,装忙,想离开公寓,也想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沈总,我们各自上班吧。”
“吃了早餐再走,我送你,时间来得及。”
餐桌上已经摆了两人份的早餐了,简单温馨,有热牛奶,还有夹了煎蛋和火腿的烤得金黄的吐司。
苏雨眠本想有骨气一点,不吃嗟来之食,但转念一想,这些食材可是她家里的,她当然得吃了,便坐下来抚慰着五脏庙,还点评道:
“沈总你这不行啊,别人家未婚夫都特别贤惠的,一大早上能做出来一大桌子满汉全席,你就给我做这个啊。”
“那也得看你的冰箱里有啥啊,巧夫难为无米之炊。”
鱼崽竖着尾巴,心情很好地过来打招呼,先是跟苏雨眠“喵”了一声,然后蹭了蹭沈西昀的腿。
苏雨眠朝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