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证明秦雪宜没有任何学术不端的行为。”
顿了顿,苏雨眠瞥了一眼江桐桐,隐藏住不齿,轻描淡写道:“至于这次冲突,同学之间有口角是非挺正常的,谁家学院内部没有小打小闹呢,一点推搡和争执,不至于说是打架,把话说开了就好。”
下午,班长齐硕给苏雨眠打了电话,说秦雪宜在学院楼揪住江桐桐要呼巴掌,赶紧来看看劝劝。
呼了,没完全呼上,江桐桐躲了,只是面颊皮肤被刮到,众人及时拉开她们,秦雪宜没机会再次下手,倍觉遗憾。
江桐桐说要报警。
秦雪宜讲:“报啥警啊,你是学法律的你能不知道吗,我真结结实实打到你了?指甲划拉这一下,警察都懒得搭理你。”
苏雨眠用很小的声音一唱一和:“哪有这样的,明明是江桐桐的错吧,把秦雪宜的小论文流出去了,又这么巧,刚好有人举报,撤了秦雪宜的稿还不够,还举报了她的奖学金资格,这不是一套连环招故意使坏吗,我们学院居然有这种人。”
秦雪宜先前和江桐桐在同一个课程小组,课程结业考核中,秦雪宜提交了一篇课程论文,江桐桐则是与她分工,根据课程论文的内容制作了PPT上台汇报。而后,秦雪宜在课程论文的基础上增加了内容,作为一篇正规的学术论文向期刊投稿,顺利录用,并因此获得加分拿到了学院奖学金的名额。
谁料,江桐桐早就在个人自媒体的账号中分享了秦雪宜的课程论文,最近奖学金的名单一公示,马上有人匿名对期刊举报,说该论文的部分内容早就被发表,查重率百分之百,属于学术不端。
各类学术打假事件正弄得高校风声鹤唳呢,期刊严肃处理,把秦雪宜的事件当成了个典型,进行了撤稿,秦雪宜的奖学金名额泡汤,江桐桐正好递补,学院还要调查秦雪宜是否抄袭剽窃。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秦雪宜不是能吃闷亏忍气吞声的主,巴掌伺候,快意恩仇。
江桐桐愤愤掉着眼泪:“我是受害人!我在众目睽睽下被打了!我辛辛苦苦经营我的自媒体账号有什么错吗?而且,我在账号里面树立了江大法学院学生的优良形象,我是在为学院做贡献的,让那么多粉丝都知道了江大法学院严谨治学的学风,我只是简单地分享了日常的学习,我不知道秦雪宜会把课程论文投出去,她当时花半个晚上就嘻嘻哈哈写完了,我就没当回事,怎么能预料到会起这一连串连锁反应呢。不管怎么样,她板上钉钉打人了,必须严肃处理,不然我觉得正义的那一方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呢!还有同学录像了!”
录像,就这麻烦了,院长眉头紧锁。
其实对领导而言,谁对谁错没那么重要。
最要紧的是不能引起舆情。
江桐桐是个博主,万一把录像一放,江大法学院打人的事情沸沸扬扬呢?女生们之间撕扯了两下,实质性的伤害没有,看着声势浩大,撕心裂肺,路人们看了天然会有判断倾向的。
苏雨眠和秦雪宜的导师不作声,苏雨眠心头一凉,知道她们导师坐等退休而已,平时学院评奖评优她们受了欺负,有什么好事被占了名额,导师只会轻飘飘说一句“我不麻烦你们,你们也别麻烦我”,都快毕业了,秦雪宜绝对不能背上处分。
院长打官腔式地严肃批评了秦雪宜:“我不得不说你了,你好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学生,都读到研究生这份上了,一点为人处事的能力都没有吗?首先,你没有好好地保护好你的论文。其次,你做野蛮粗鄙的行为之前,有没有想过你是江大法学院的学生?把学院的声誉放在哪里?脑子里面还记不记得一点校纪校规?在校你就敢这样,出了社会,是不是要翻了天了?”
秦雪宜照旧一言不发,嘴唇抖动,红了眼圈,尽力去憋。
她不能为自己辩解,因为一开口,眼泪会憋不住的。
江桐桐的眼泪稍止,一脸掩不住的得意。
苏雨眠忖度了一下,点头哈腰道:
“对,院长说的是,雪宜是太冲动了,考虑不周,经过这个事情,我们肯定会深刻反思。不过,希望学院里还是能给学生改正的机会,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就只是同学之间的口角是不是?都是同学,哪有什么深仇大恨呢,风波惹大了是要叫别的学院都议论指点的。我们导师今年送走我们之后就要光荣退休了,可不能在这时候出了岔子,学院肯定会照顾一辈子勤勤恳恳劳苦功高的老同志的,不然叫我们导师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大家都会互相体谅理解的,对吧?这真不是大事,各退一步呗。”
苏雨眠猜,学院的作风一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也必须要把放养的导师拉到她们的阵线上来。导师虽然不管事,但是正教授,多年来人脉和资源攒了不少,是学院里资历最深的老教师。
导师不在乎学生,但一定会在乎自己平稳退休,颜面会不会受损。
果然,作壁上观的导师坐不住了,开口:“现在的学生们真是的,不就是吵两句嘴,又喊打喊杀,又惊动这么多老师的,不懂事,都好好反省反省。”
苏雨眠一喜,这下,导师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