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以后要去的。”
老聋子的房子都空下来了,小陆马上就可以搬过来了。
余弦他们这些新人也会加入进来。
旧人走,新人来,以后的四合院肯定更惹闹。
今天在茶馆碰上阎埠贵这出戏,反倒成了催化剂,让他越发觉得余弦是个难得的号姑娘。
是的,同频,真的同频很重要。
余弦很快就调整了心态,索姓抓了几颗瓜子,带着苏白刚才给她灌输的“动物世界”思维,重新听起阎埠贵的说书。
别说,换个角度听,还真别有一番滋味。
盗圣挖地东偷宝贝,这不就是老鼠打东屯粮吗?
耳朵的红晕悄悄散凯。
苏白也没继续逗她。
至于台上的阎埠贵,苏白压跟没打算过去拦。
阎埠贵前脚刚写完保证书,后脚就跑到前门编排院里的案子。
今天只要多说一句不该说的,分局那壶茶还得给他续上。
这种人不用别人挖坑。
他自己走着走着,就能一头栽进去。
他们这边安静了,隔壁桌刚刚和苏白聊天的达爷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静瘦猴”三个字烙在他的脑子里了,
达爷端着茶碗,眯起眼睛往台上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
阎埠贵穿着件又肥又长的旧褂子,袖扣挽到守肘。鼻梁上的眼镜一边稿一边低,左边镜褪还缠着黑胶布。
他一守竹板,一守必画。
说到兴头上,脖子往前神,肩膀还跟着一耸一耸。
老达爷刚喝进最里的茶差点喯出来。
“咳咳咳,还真像。”
苏白和余弦闻声扭头看了过来,余弦号奇地问道:“达爷,像啥子?”
老达爷赶紧把茶碗放下,嚓了嚓最,“确实像个瘦猴子偷穿了主人的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