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执笔人放心。本次更新将优化债务管理流程和惩罚机制,不会对主线推进构成实质性障碍。】
程让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影响进度,其他都好说。
他放心地赊了100点,换了一只品相尚可的玉佩,找到一家当铺,当了十两银子。带着岫青在城西转了大半圈,终于找到一户人家愿意出租南院的偏房。
南院有两间屋子,一间卧房一间灶房,虽然简陋,但一应俱全,可以拎包入住。
卧房分了东西两侧,各摆着一张木榻,房间里积了一层薄灰,桌上、地上到处都是。
程让有些无从下手。
他想起修仙世界里常提到什么洁净符、清洁咒,多方便呀,可转念一想又得赊账。
算了。
他认命地撸起袖子,从墙角拎出一把秃了毛的竹扫把,开始清扫地面的灰尘。
岫青就坐在门口,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追着他手里的扫把,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
程让扫了几下,又停住了。
桌椅的灰尘没擦,床也没铺,他先扫什么地?
他把扫把靠回墙角,巡视一圈,抬腿走到角落的旧衣柜前,伸手打开,里面有几床干净的旧棉褥子。
程让抱了两床到东侧的榻上,抖开一张,单膝跪上榻沿,从床头跪到床尾,最后俯身掖了掖边角。
铺完后他往上一躺,胳膊枕在脑后,感受了一会儿底下那久违的柔软,终于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这才是人睡的地方啊!”
两张榻之间隔着一道半旧的素面屏风,程让翻了个身爬起来,绕过屏风跪到第二张榻上,一边铺一边嘀咕:“我就说我眼光好吧,一下就挑到这么合适的房子。虽说简陋了那么一点点,但算下来比客栈划算多了,一天才几十文钱,还带灶房和院子……”
他说得兴起,手上也没停,岫青就在不远处看他,目光追着他从床尾到床头,从东侧的床到西侧的榻。
终于都铺好了,程让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桌边,拎起茶壶,空的。
他把茶壶放回去,在识海里问:“系统,我现在好歹是个水灵根修士了,是不是能自己产个水什么的?”
【首先,您还算不上修士。其次,您尚处于启灵境初开阶段,识海状态不稳,若强行引气化水,很可能会让刚开辟的灵脉再度崩裂。】
说这么多,翻译过来不就两个字——废物。
行吧,他去井边打水。
程让转过头,见岫青不知何时站起来了,手里握着一把扫帚,一下一下地在地面上划拉。
哟,还有模有样的。
程让靠在桌边看了片刻,嘴角弯了一下:“般般好棒啊,这么快就学会扫地了。”
岫青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继续。
“真棒,你先把这里扫完,还有院子,”程让站起身,指了指外面,“院子里那些落叶也扫一堆。我出去一趟,你别乱跑,等我回来。”说完,拍了拍她肩膀,转身踏出房门。
岫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就扫把一丢,跟了上去。
她像追踪猎物一样悄无声息地缀在程让身后,看他转进巷子,她就贴墙绕过去,看他停下来张望,她就缩进旁边的阴影里。
跟踪、潜伏,岫青很有天赋。
他的气息她已经很熟悉了,即便隔着人来人往的街市,她也能稳稳地锁住那条踪迹,不会跟丢。
只见程让大道不走专挑小道,鬼鬼祟祟爬上了一户人家的院墙,踩着墙头攀上了一棵大槐树,蹲在其中一节粗壮的枝干上。
那是一个视野宽阔的位置。
他先环顾了一圈城周,又仰头,望着天幕中心那团旋转的光珠,嘴唇一张一合,念念有词的。
太远了,岫青耳力再好也没能听清他在念叨什么。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颗光珠,眼睛微微睁大了些,那颗珠子,像月亮。
但她等了等,没听见他嚎叫。
又过片刻,程让从树干上跳下来,接着往前走。
岫青从阴影里出来,正要跟上,余光忽然瞥见巷口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
她几乎立刻认出来,是那个卖烧饼的货郎!